然而,現實卻狠狠給了他們一個大嘴巴。
面對血皇世家的步步緊逼,永恆一族已經無力招架,如今擺在他們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了,要麼戰敗,被血皇世家從這個世界上抹除,要麼臣服於無上仙朝。
最終,他們為了活命選擇了臣服,黃色葫蘆自然而然的也就到了洛明塵的手中。
洛明塵拿起青雉送上來的黃色葫蘆,在手中一邊把玩一邊說道:“本宮聽說還有兩隻水火麒麟,為何不一起送過來。”
聞言,青雉貝齒輕咬,臉上流露出一絲委屈,媚眼如絲的說道:“太子殿下,兩隻水火麒麟被血皇家族盜走了。”
水火麒麟到底是不是被血皇家族盜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永恆一族認定這是他們做的,那麼這口鍋他就摘不下來。
“原來如此,你先下去吧。”
為了表示誠意,永恆一族主動將自己的神女送來無上仙朝,名義上為人質,實際則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只可惜,洛明塵對青雉沒有任何的興趣,連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
這讓青雉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莫名的不爽。
與此同時,血皇家族內,韓銳憤怒的將房間內的所有東西全部都砸了個粉碎。
血皇家族的族長一進門就看到了這一幕,眉頭不由的皺了皺,臉上閃過一抹不悅的情緒。
說到底,這件事都是因韓銳而起,如今變成這個樣子,血皇家族的族長心中自然是不滿的。
畢竟韓銳又不是他的兒子,到底是沒有血緣關係的,若非是天賦好,又怎麼會被接到主家精心培養。
不過,現在他終於有機會能夠撥亂反正了,傳人這個位置韓銳已經做的夠久了。
然而,多年被眾星捧月的生活,讓韓銳早已忘記了這一點。
他忘記了,他之所以擁有現在的生活只是因為他擁有足夠的價值,一但他失去了這份價值,就會被瞬間打回原形。
韓銳看著走近房間的族長,臉上的情緒重新恢復平靜,“族長,有什麼事嗎?”
韓銳知道這位族長一向看不慣自己,因為他的出現,搶了走他兒子的傳人之位,但這怪的了誰,誰讓他兒子天賦不行呢。
血皇族長表情嚴肅的質問道:“韓銳,你可知罪。”
“我又沒有犯錯,何錯之有?”韓銳不服氣的反駁道。
血皇族長冷笑一聲,“沒有犯錯,先不說永恆一族與血皇家族的戰爭完全因你而起,如今血皇家族變成如今這個模樣,你更應該負起全部責任,這是其一,其而,有人看到兩隻水火麒麟被盜的時候,你並不再血皇家族內,你去什麼地方了。”
對於血皇族長的質問,韓銳已經知道自己這是被當成替罪羊了,如今無論他如何解釋,都會被當成狡辯。
更何況,如今周圍並沒有其他人,血皇族長選擇在這個時候來質問自己,為的就是將罪名坐實,讓他沒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族長大人,先不說與永恆一族開戰的命令是你發出的,我回到家族的時候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還有,你是如何得知永恆一族水火麒麟被盜的確切時間的呢,下次您再想找替罪羊,最好找個好一點的理由。”
一邊說著,韓銳一邊找機會,想要伺機逃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