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將一隻被殺死的狼崽子拿了出來。
狼崽子的皮毛已經被鮮血染紅,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但徐木槿依舊能夠看出這是一隻雪狼幼崽。
此時徐木槿已經明白,並不是他們運氣不好,而是有人故意為之,可到底是誰?
一瞬間,在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人的身影和名字,又被他意義排除。
他此次的行程保密,只有跟隨在他身邊的人才知道距離路線,其他人根本不知道。
“難道是她?”
徐木槿想到洛挽凝,但又很快否決了這個答案,因為她同樣不知道他們要走的具體路線。
與此同時,帳篷之中,若依被壓制的完全無法動彈,只能夠任人宰割。
她用驚恐的眼神看向洛挽凝說道:“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洛挽凝無視她眼中的恐懼,來到她的身邊說道“我不是什麼怪物,我是人。”
“你想殺掉我?”
若依想要掙脫身上那股神秘的禁錮,但卻始終是徒勞無功,只能夠看著洛挽凝一步一步的走進,然後拿走她手中的劍。
那把原本用來斬殺洛挽凝的劍最終架在了若依的脖頸處。
一直到此時此刻,冰冷的長劍架在她的脖頸處,若依終於怕了,她的身體不斷的顫抖著:“不,你不能這麼做,你不能殺我。”
“為何不能,外面的雪狼是你引來的吧。”
聞言,若依的目光閃爍。
見此,洛挽凝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若依在刺殺她的時候,明明雪狼群還沒有來,但她卻早早的計劃將她的死嫁禍給雪狼,這本身就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
“放心,我不會殺你,我會將你交給徐木槿。”
洛挽凝收起長劍,然後抬腳走出帳篷,身後還傳來若依咒罵的聲音。
“洛挽凝你不得好死,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一直到現在,若依也不覺得的自己錯了,她只不過是想要繼續留在公子身邊而已,只要洛挽凝死了,一切都又會恢復正常。
徐木槿看到洛挽凝走出帳篷,眼神落在她手中的長劍上。
這把長劍原本是他的佩劍,後來被他賞賜給了若依,所以他才能夠一眼身處。
預感到事情的不簡單,他皺眉問道:“洛小姐,這把劍為何會在你的手中?”
洛挽凝單手挽了個劍花說道:“這把劍的主人想要殺我,被我當場捉住,現在就被關在帳篷之中,而且這雪狼也是她引來的,為的便是栽贓嫁禍。”
她將事情簡單明瞭的說了一遍,至於徐木槿相不相信,這一點洛挽凝並不擔心。
果然,在聽完洛挽凝的話之後,徐木槿的臉色沉了下來,只見他語氣認真的說道:“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