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老們忙著籌劃著如何解救皇上於水深火熱之中,好讓她早日擺脫妒後的時候,皇上也沒閒著。
他現在正在太極殿跟兵部尚書林致遠,欽天監監正聞錚議事呢。
根據敏安郡主的訊息,倭國皇帝跟什麼血獄勾結,已經將周邊的小國都控制住了,大宛的商船會被扣押,靠的就是血獄的力量。
不出意外,下一步,倭國的目標就是大宛。
倭國領土狹小,四面臨海,有很多火山,還經常地動海嘯,所以倭國近千年來都在打大宛的主意。
肅寧帝現在最關心的就是如何應對倭國,他看向聞錚,問道,“聞愛卿,你可曾聽說過這血獄之地是什麼來路?”
聞錚表情凝重,“皇上,微臣只在一些絕版的古籍之中讀到過血獄的傳說,血獄是個異常可怕的存在。”
聞錚說著,書中的話語就浮現出來——
三界之外,虛空盡頭,有一處連天道都不願多看一眼的裂痕,那便是血獄之地。
它不是被建造的,而是被遺棄而成的。無數紀元以來,天地間總會誕生一些“容不下的東西”——它們不是人,因為人魂尚有輪迴;不是魔,因為魔尚有慾念;不是神,不是鬼,因為這兩者至少還沾著一絲天的因果。而血獄裡的,是那些連因果都拒絕記錄的存在。
它們曾犯下不可名狀之罪,或是因某種極端的執念扭曲成了規則之外的異數。天地不收,六道不納,諸神不願提起它們的名字。於是,它們在虛空中彼此吞噬、扭曲、腐爛、重生,最終被一種無聲的“重力”拖拽到了這裡。
總之,血獄裡的惡靈神憎鬼厭,他們一直在躲在黑暗的深淵不為人知。
聽完聞錚的解釋,林致遠道,“這般說來,血獄的惡靈跟人間世界毫無交集才是啊,那倭國皇帝一定是用了什麼邪惡的法子才將他們引出來的。”
肅寧帝沉吟半晌後緩緩開口,
“此番敏安到倭國,撞破了倭國左丞的陰謀,引發了倭國朝局動盪,好在敏安機敏,趁亂逃了出來,沒有繼續深挖,倭國皇帝一定會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左丞身上,他與血獄的勾當也不敢再那麼明目張膽,這是我們的機會。”
肅寧帝的意思,既然知道倭國與血獄有聯絡,要在倭國主動出擊之前找到對付血獄惡靈的法子。
這件事自然是要交給欽天監去辦的,聞錚雖然毫無頭緒,但大敵當前也只有領命去做。
他朝林致遠拱了拱手說,“林大人,長樂公主對這等事情頗有些天賦,以後在下少不了要經常麻煩她了。”
“能跟著聞大人學東西是糯糯的造化,只是這孩子被我們慣壞了,性子跳脫得很,還請聞大人多多擔待才是。”
客套話說完了,聞錚就回欽天監翻閱古籍去了,林致遠被肅寧帝留了下來。他嘆了口氣說,
“看來朕還是太輕敵了,以為有一流的戰船和訓練有素計程車兵,海上航道就是我們囊中之物,沒想到半路殺出個血獄惡靈來,要不是糯糯偷溜上船,我們損失的可就不止四艘大船,還有上千個海員的性命了。”
“皇上不必自責,此次出海我們也算是做了萬全的準備,只是誰能想到會有什麼血獄惡靈,好在一路上有驚無險,此番敏安郡主大獲全勝,短時間內倭國皇帝應該不會有大動作,倒是漠北跟啞泉關那邊要多加小心。”
這事本來一早就該上奏的,可是敏安郡主歸來,緊接著又是皇后臨盆,這事就被耽擱了。
肅寧帝蹙眉,“漠北一直不老實,徐競驍的信上一直有提及啞泉關毗鄰樓蘭,照理不會出什麼大亂子才是。”
“皇上英明,啞泉關有趙大海等人管理,如今是一日好似一日,樓蘭王也響應了您開通互市的要求兩國互通有無,邊境一片繁榮。但是前幾日,樓蘭最大的商號被燒,死了好幾個人,傳言一直說是大宛的馬幫乾的,樓蘭人群情激奮,也打砸了不少大宛商號,互市亂作一團,沒辦法,趙大海只能緊急宣佈暫時休市,可兩國邊境居民的矛盾還在不斷升級。”
這種事情,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故意挑事,挑撥邊境兩國人民的關係,好在趙大海當機立斷停了互市,阿蘭娜那邊也出手安撫百姓,但事情不查清楚,矛盾還會再次加劇。
聽林致遠的意思,這些事情肯定跟漠北的胡人有聯絡。
“皇上,當務之急是解決與樓蘭的困境,馬幫商隊以天羅幫為首,都是些講義氣的江湖人士,對方就是看準了這點,故意激化矛盾,好達到他們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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