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臣目光裡帶著炙熱的溫度望過來。
倏地，江妤寧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心裡的答案呼之欲出，卻要緊抿雙唇，將那句回答咽回去。
因為她不想給傅斯臣這樣曖昧的承諾。
儘管事實上，在她心裡只憧憬過想和他結婚，從來都沒有其他人。
哪怕是她想要離開京市，也是為了肚子裡和他的寶寶。
她沒有想過要嫁人，她的心始終被他全部佔據。
“你是在認真考慮還是在逃避問題？”
傅斯臣挑了挑眉，並沒有催促她。
下一瞬，他順勢靠著沙發，聲音低啞說道：“你向我主動求婚的事情，我都當真了。我沒有答應是我給不了你，但是你也不能變心，不能和其他男人結婚，尤其是你肚子裡懷著我的孩子。”
最後這句話，是傅斯臣選擇相信她。
他甚至都沒有確認過，這是不是她騙他的權宜之計。
公開寶寶的身世後，江妤寧已經有心理準備，這會是傅斯臣更不想放手的原因。
可是她沒有忽略傅斯臣剛剛也在說，他給不了她和寶寶名分。
“傅斯臣，你知不知道我真正想要什麼？”
江妤寧深呼吸，僵住的身體慢慢恢復平靜。
她把退燒藥和水杯遞給他，再去拿乾淨的浴巾。
傅斯臣在看著她，並沒有回答。
江妤寧繼續說：“我想和鄭麗君解除收養關係，我想要擺脫江家的自由，我想和寶寶能過普通人的生活。這裡不適合我，我會覺得恐懼不安，哪怕你每次都能及時出現救我，我也害怕你下一次會來不及。”
她終於鼓起勇氣把自己心裡的顧慮擔憂都說給他聽。
“傅斯臣，我想要愛，愛自己，愛寶寶。”
江妤寧居高臨下地凝望著傅斯臣眼瞳裡倒映出來的自己，她再摸了摸他持續升高的體溫，彷彿能觸動到她的心底。
“你在保護我，可直到現在，我都知道你不愛我。你只是不想我離開你，真正的愛不是這樣的。”
傅斯臣屏息看著江妤寧平靜說出來這句話。
她沒有控訴，沒有訴求，而是想要教會他什麼是愛。
“再給我一點時間。”
倏地，傅斯臣卑微地開口說：“我現在不能回答你，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有選擇和答案。”
江妤寧彷彿要融化在他真摯的溫柔裡，她說不出來拒絕，只有沉默的默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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