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臣現在像是好脾氣的大貓，眼神黏黏糊糊纏著她。
在江妤寧站在床邊給他吹頭髮的時候，他的雙手也不安分摟在她的腰間，仗著身高優勢，低頭把臉埋到她的胸口深呼吸。
最重要的是，今晚的江妤寧是完全溫柔地縱容他。
兩人躺下來休息的時候，周圍的安靜愈發能讓彼此的心跳變得清晰，不知道是誰跟著誰。
此時，江妤寧側躺靠著枕頭，保持一點距離是想要看清楚他的臉。
“你為什麼要用自己的身體給我試藥？”
或許她能猜到答案，卻還是想要親口問他。
傅斯臣斂眸，啞著聲音回答道：“因為我答應過你，不會讓你和肚子裡的孩子有危險。小狐貍的心可不好哄，如果我騙了你，可能你會離我越來越遠，到時候就抓不回來了。”
“如果一定要試藥才能確保我的解毒治療是安全的，為什麼非要你自己親自試？”
江妤寧目光灼灼，就是要追問到底。
“因為……”
傅斯臣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溫柔而深情：“我想要你心動，想要你感動，想要你決定留在我身邊不走了。”
這一瞬間，江妤寧的心被柔軟擊中，答案是如此的肯定。
“你知道爺爺逼我離開你，你也知道我本來就想離開。”
“嗯，我很害怕。”
傅斯臣斂下來的目光是坦誠內心的示弱。
“如果你真的走了，怎麼辦。”
“可是你並沒有把試藥的事情告訴我。”
江妤寧深呼吸，淚光打溼眼尾的睫毛，就被他的指腹溫柔擦拭。
“我和寶寶沒有因為中毒的事情而被迫二選一，你可以利用這件事情，威脅我對你的虧欠心軟，為什麼你不說？如果不是穆川說漏嘴，我根本就不知道……”
她和寶寶的健康，是傅斯臣犧牲自己的身體健康換來的。
“看到你現在這樣感動，我就知道賭贏了。”
傅斯臣的大手輕輕帶著她貼到懷裡，順勢圈抱著她，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可是我不想和你做交換，我想要你主動選擇我，選擇留在我的身邊。”
江妤寧閉著眼睛，聽到傅斯臣近乎呢喃的請求，她承認自己是心動的。
她的心早已經系在他的身上，想走也走不了。
可是，她沒有勇氣決定留下來。
她和傅斯臣的關係，註定是傅家天地不容的罪行。
最後，江妤寧也沒有說出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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