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覺得是自己虧欠了大哥，這麼多年裡，她從來都不肯給我任何機會。可是大哥在世的時候，她沒有任何對不起大哥，為什麼就一定要這樣決絕地對我。”
沈淮璟自嘲笑起來，一杯杯紅酒喝不醉，反而更加清醒。
“阿寧，你是旁觀者看得清楚，是不是她心裡早就沒有我了。現在是我自作多情，是我給她造成了困擾負擔，她都拒絕我了，是我固執地糾纏不休，只是我一個人念念難忘的不肯放手，是我錯了嗎？”
沈妤寧伸手拍了拍哥哥的肩膀，欲言又止還是開了口。
“我站在她的角度想了想，原來哥哥你不瞭解她。”
“什麼？”
沈淮璟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哥哥，你覺得你們之間最大的問題是什麼？是身份的限制，是沈家的目光，還是你的聲譽和地位。”
沈妤寧不忍心看到哥哥被感情折磨，替他分析說道：“我相信哥哥的能力，如果你們選擇在一起，你肯定能保護她。那麼身份和流言蜚語都不能傷害到她，她只要堅定地看著你就足夠了。
可是，如果這些流言蜚語傷害到的是你，身為沈家家主的你怎麼能揹負這樣的錯誤罪行。她為了你，為了沈家，就絕對不可能答應和你在一起，這才是她的想法。”
“是她和你說的嗎？”
沈淮璟怔忡，這是他沒有想到的事情。
“沒有，她沒有和我說。”
沈妤寧眨眨眼睛，和他碰杯，喝了一口紅酒說道：“這是我猜想的，所以哥哥現在的想法是什麼？”
“你的意思是她拒絕我，是因為想要保護我，其實她的心裡也有我。”
聽到這個答案，沈淮璟突然像失而復得地笑了起來。
可是，他很快又蹙眉，不安地問道：“那她會不會想要和我在一起？如果我不在意……”
“哥哥，沈家的責任那麼大，就算你們互相堅定選擇彼此，要共同面對承擔。還是會有很多預料不到的事情，你擁有的，也是你要揹負的。不僅僅是在沈家，在海城也會有很多視線。”
沈妤寧沒有說任何引導性的想法，而是正常的分析。
“感情是必須要衝破一切桎梏顧慮在一起，還是為了對方更好的將來而選擇分開，這是隻有你們才能決定的事情。不管最後，你們的決定是什麼，我都會幫你們。”
不知怎麼回事，沈妤寧突然有些感同身受。
她理解哥哥的身不由己，也理解大嫂沒有勇氣地害怕。
當年她和傅斯臣何嘗不是這樣的局面。
不被家族和家人接受，這注定著是要眾叛親離。
如果再來一次，她可能不會有當年的勇氣，愛情有時候太過轟轟烈烈也不好事。
“阿寧，你這樣有感觸，是想到自己和傅斯臣的事情了？你們在京市是不是發生過什麼？我看傅斯臣糾纏你的態度這樣放肆，是你縱容他的？”
倏地，沈淮璟突然切換話題。
沈妤寧措手不及，頓時慌慌張張地否認道：“哪有！哥哥你是不是亂聽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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