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宇看向身旁略顯擔憂的龍佳穎,安撫道:“小師妹,放寬心。”
張昊宇心想,這年代可沒有什麼‘被欺負了還手也算互毆’的說法。
接著說道:“是他們主動找咱們麻煩,咱們這是正當防衛,真要是到了萬不得己的地步,就算殺了人也有理可說!”
龍佳穎這才鬆了口氣,點點頭:“沒事兒就好。走,找個地方嚐嚐當地美食,好不容易來趟魔都,可不能白來。”
兩人在街上轉了轉,選了一家公私合營的飯店。一坐下,就點了好幾道當地特色菜。
龍佳穎看著選單上的肉菜,有些驚喜:“不愧是魔都,竟然還有肉菜呢!”
等菜上齊了,兩人吃得格外滿足。魔都菜帶著偏甜的口感,張昊宇和龍佳穎都挺喜歡。
張昊宇因著前世的經歷,在全國各地待過不少地方,各種口味都嘗過,基本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龍佳穎本就偏愛甜食,這頓飯更是吃得心滿意足。
剛走出飯店門口,幾個穿著公安制服的人就迎了上來。
為首的公安同志客氣地說:“兩位同志,我們接到報案,你們與一場傷人案件有關,請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張昊宇和龍佳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瞭然。張昊宇率先開口:“行,我們配合。”
說著,兩人便跟著這幾位公安,往附近的派出所走去。
進了派出所,張昊宇和龍佳穎被徑首帶進一間屋子。
看清裡面的陳設,張昊宇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這分明是間審訊室。
鐵桌鐵椅,牆上還貼著“坦白從寬”的標語,哪像是普通問話的地方。
房門“咔噠”一聲落鎖,他臉上最後一絲緩和也褪了去,眼神瞬間冷得像冰。
他悄然放開神識,周遭的動靜便如潮水般出現在神識裡。
隔壁房間的腳步聲、走廊裡的低語,甚至遠處辦公室的對話,都清晰可聞。
另一邊,帶頭的公安快步走進一間辦公室,一進門就急聲道:“副所長,那兩個外地人帶回來了,現在怎麼處理?”
被稱作副所長的男人靠在椅背上,指尖敲著桌面。
慢悠悠道:“還能怎麼處理?兩個外地佬敢在咱們地界傷了人,還是猛虎堂的弟兄,不給他們背後的人一個交代,咱們往後還想不想安穩度日?”
“可所長,這倆人不簡單啊,幾十號人都被他們傷成那樣,會不會有什麼硬背景?”公安有些猶豫。
副所長嗤笑一聲,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背景?這裡是魔都!就算有點來頭,難道還能翻了天?”
“兩個外地泥鰍想在咱們這潭水裡興風作浪,還嫩了點!”
神識將這番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張昊宇眼底寒光更盛。
原來如此,那猛虎堂背後有人撐腰,這副所長更是和他們沆瀣一氣,擺明了要偏袒 。
龍佳穎瞧著他臉色變幻,心裡也咯噔一下,湊近低聲問:“小宇哥,怎麼了?情況不對啊,他們怎麼把咱們關在審訊室裡了?”
”。死找想己自是,人些有“:勁狠一著帶卻靜平氣語,頭搖緩緩宇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