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掃過之處，七八頭野豬正扎堆在松樹下拱食，其中三頭獠牙外露、鬃毛如鋼針的公豬尤為扎眼，體型足有小牛犢般壯碩。
“左邊那頭，我來。”龍佳穎壓著聲音，五六半的槍口己穩穩架在肩頭，呼吸隨著野豬的動作輕輕起伏。
她沒急於開火，而是等那頭公豬抬起頭，露出脖頸與肩胛間的空隙——這是最能一擊斃命的角度。
張昊宇目光鎖定右側那頭正用獠牙刨樹根的公豬，手指搭在扳機上，指尖能感受到金屬的微涼。
他和龍佳穎幾乎同時偏頭對視，一個眼神便達成默契。
“砰！”“砰！”
兩聲槍響在林間炸開，驚起一片飛鳥。
龍佳穎瞄準的那頭公豬連哼都沒哼一聲，身體猛地向前栽倒，子彈精準地穿透了它的心臟。
張昊宇那頭則踉蹌了兩步，腦袋上飆出一道血線——他刻意打偏了要害，想看看這野豬的蠻力能撐多久。
剩下的野豬群瞬間炸了鍋，母豬帶著小豬崽子往密林深處竄。
唯有最後一頭大公豬紅了眼，猛地調轉頭，西蹄蹬地朝張昊宇撞來，獠牙閃著寒光，氣勢洶洶。
“來得好。”張昊宇不退反進，側身躲過沖撞的瞬間，手中的五六半如同長棍般橫掃出去，槍托結結實實砸在野豬的側臉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野豬的頭骨竟被砸得凹陷下去，龐大的身軀晃了晃，轟然倒地。
龍佳穎走過來，踢了踢地上的公豬：“槍法沒退步，就是手勁越來越嚇人了。”
張昊宇笑了笑，彎腰撿起落在地上的彈殼：“這才叫樂趣，比赤手空拳省力，又比用異能少了點碾壓的無趣。”
兩人沒再追趕逃竄的母獸和幼崽，只是將三頭成年公豬收進空間。
林間很快恢復了寧靜，只剩下風吹過鬆針的沙沙聲，彷彿剛才的槍聲與衝撞，不過是山林裡一場短暫的插曲。
張昊宇神識退出戒指空間，他轉頭衝龍佳穎揚了揚下巴：“小師妹，走吧。”
“嗯？”龍佳穎正用帕子擦著槍管上的浮塵，聞言抬頭笑眼彎彎，“這三頭夠了？”
“夠明天給所裡送的了。”
張昊宇往密林深處瞥了眼，腳下碾過幾片枯葉，“打到多的留著以後再送。”他抬手撥開擋路的荊棘，枝椏彈回去時帶起一串露水。
“好呀小宇哥。”龍佳穎把槍揹回身後，快步跟上他的步子，髮梢掃過肩頭，“咱們本來就是出來玩的，遇著獵物就打，遇不著也不礙事。”
她忽然往更深處努了努嘴，眼睛亮閃閃的，“不過我看這深山裡霧氣重，說不定藏著好東西呢？轉一圈唄，萬一有意外收穫呢？”
張昊宇被她眼裡的雀躍逗笑，腳步轉向更陡的山坡：“行啊，聽你的。”
山風從斜上方吹下來，卷著松脂的清香，他側耳聽著遠處林子裡的鳥鳴，“走慢點，這邊石頭滑。”
“知道啦。”
龍佳穎應著，卻伸手抓住路邊一棵老藤，借力蹦到一塊凸起的岩石上，回頭衝他招手，“你看那片林子，顏色深得多，是不是有大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