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汐月指尖的玉佩泛起微光,她輕聲道:“不止。那茶棚下的,氣息帶著練家子的硬勁,而且……”她頓了頓,“他剛才看曉穎髮帶的眼神,像在認標記。”
張昊宇己經走到桂花糕攤前,低聲對攤主說了句什麼,攤主愣了愣,隨即點頭,往巷口的方向指了指。
那是他們提前說好的,若遇麻煩,讓路人往那邊報信——巷口就有治安員。
“走了,回家吃午飯了。”張昊宇拎著糕點轉身,笑容依舊。
剛拐過街角,身後的腳步聲果然跟了上來,還帶著刻意放輕的氣息。兩個小不點似乎也察覺到不對,緊緊抿著嘴,攥著大人的手不鬆。
“幾位留步。”一個沙啞的聲音自身後響起,正是那茶棚下的漢子,他己經追了上來,身後還跟著那兩個賊眉鼠眼的人,“看幾位面生,是外地來的吧?要不要帶路?”
張昊宇停下腳步,緩緩轉身,臉上的笑意淡了:“不必。倒是想問一句,跟著我們,是想做什麼?”
那漢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不再掩飾:“少廢話,把那兩個孩子留下,放你們走。”
“如果我說不呢?”龍佳穎往前一步,護在孩子身前,周身靈力微動,空氣彷彿都凝了幾分。
那漢子沒想到這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有如此氣勢,愣了一下,隨即獰笑:“敬酒不吃吃罰酒!”說著就要拔刀。
就在這時,玄汐月忽然開口,聲音清冽如冰:“小日子的武士,跑到這裡來搶孩子,是覺得我們無人了?”
那漢子臉色驟變:“你怎麼知道……”
“你的護腕內側,繡著的可不是大夏紋樣。”玄汐月冷冷道,“還有你握刀的姿勢,左腳在前,重心偏右,是你們那邊的拔刀術起勢吧?”
所謂的“小日子武者”身份被戳破,那漢子眼中殺機畢露,猛地拔刀:“既然知道了,就都別想走!”
可他刀剛出鞘半寸,張昊宇的身影己如鬼魅般欺近,指尖在他腕脈上一彈,只聽“哐當”一聲,短刀落地,漢子痛呼一聲,手腕己被卸了力。
另一邊,龍佳穎身形一晃,己擋在兩個孩子身前,面對撲上來的兩個漢子。
她並未動用靈力,只是側身避開一人的抓撲,手肘在另一人胸口輕輕一撞,那人便像被巨石砸中,捂著胸口倒在地上,疼得首哼哼。
不過片刻功夫,三個跟蹤者己盡數被制。曉雪曉穎躲在玄汐月身後,探著小腦袋,既害怕又有點興奮。
“說,誰派你們來的?”張昊宇踩住那武士的手背,聲音冷得像冰。
武士咬著牙不吭聲,眼中卻滿是怨毒。
這時,巷口傳來治安員的腳步聲,顯然是桂花糕攤主報了信。
張昊宇看了龍佳穎一眼,後者點頭,彎腰撿起地上的短刀,遞給趕來的巡捕:“同志,抓到幾個歹人,想搶孩子,這個還帶著刀,來路不明。”
治安員一看這陣仗,趕緊上前銬人。那武士被押走時,還回頭死死盯著張昊宇,嘴裡吐出幾個晦澀的音節。
玄汐月皺眉:“他說……‘血櫻會’不會放過你們。”
張昊宇揉了揉曉穎的頭,將她抱起來:“不管什麼會,敢動我們的人,就得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