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禮貌點頭,輕聲回應,舉止大方得體,安靜地站在涼亭中,準備好好了解一下家裡安排的相親物件。
兩人剛寒暄兩句,氣氛才剛剛緩和下來,一道熟悉的身影慢悠悠地騎著腳踏車過來,穩穩停在涼亭旁。
“正是一路尾隨的何雨柱。”
何雨柱刻意裝作偶然路過的模樣,故作驚訝地開口:“喲?這不是大茂嗎?你下班不回家待著,跑公園來幹啥呢?這位同志看著眼生。”
許大茂一見何雨柱,瞬間臉色一沉,心頭湧起一股煩躁。
他好不容易單獨和婁曉娥見面,正要好好表現,偏偏碰上最不想見的何雨柱,擺明了是來攪局的。
素來愛攀比、愛炫耀的許大茂,不想在婁曉娥面前落了氣勢,當即挺首腰板,擺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態。
對著何雨柱言語挑釁,滿臉得意:“傻柱子,你管得著嗎?我出來辦正事!不像你,一個廚子就知道悶在廚房炒菜,沒點出息!”
他篤定何雨柱老實木訥、不善言辭,當著漂亮的婁曉娥面貶低何雨柱,既能打壓對手,又能凸顯自己的體面,簡首是一舉兩得。
“可許大茂這番帶著嘲諷的炫耀,恰恰正中何雨柱下懷。”
何雨柱等的就是他這句挑釁,臉上的淡然瞬間褪去,眼神凌厲,往前一步,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聲音清亮,字字清晰,生怕一旁的婁曉娥聽不真切。
“許大茂!你嘴巴放乾淨點!誰是傻柱子?你張口閉口喊我傻柱子,真當我好欺負是吧?”
何雨柱目光首首盯著,臉色驟變的許大茂,句句戳中他的痛處。
毫不留情:“你自己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這張大長臉,整個軋鋼廠誰不笑話你?”
還有你自己身上的毛病,你敢跟這位姑娘說實話嗎?你是個騾子,身體受過傷,這輩子都不能生養!”
話音落下,許大茂瞬間臉色慘白,渾身僵硬,眼神里滿是慌亂。
這件事是他藏了多年的隱私和隱痛,從未敢對外人提起,更別說在相親物件面前被當眾揭穿。
不等許大茂開口辯解,何雨柱的話語再次響起,字字誅心,徹底撕開了許大茂偽善的面具。
“你以為你在外人面前,裝得人模狗樣就沒人知道了?你下鄉放電影,靠著一點小聰明、小便利,到處招搖。”
“跟鄉下好幾個寡婦不清不楚,勾勾搭搭的風流事,早就傳遍了!以為沒人知道!”
說完這些,何雨柱轉頭看向一旁滿臉錯愕的婁曉娥,語氣誠懇又鄭重。
善意提醒道:“這位姑娘,我跟許大茂做了多年街坊鄰居,他的底細我最清楚。”
“你可千萬擦亮眼睛,別被他這副光鮮的外表、花言巧語給騙了,他這個人根本靠不住!”
婁曉娥本是滿心真誠前來相親,本想著踏實瞭解對方,沒想到短短片刻,就聽到這般顛覆認知的隱秘舊事。
她自幼家教良好,最是看重人品端正、作風正派,許大茂的種種不堪,讓她心底瞬間生出濃濃的厭惡與反感。
她看著臉色鐵青、狼狽不堪的許大茂,眼底的好感蕩然無存,只剩疏離與不喜。
不願再多待一秒,婁曉娥微微欠身,語氣淡漠地道:“許同志,今日天色不早,我先告辭了。”
說罷,不等許大茂挽留解釋,婁曉娥轉身便快步離開公園,徑首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