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宇神色淡然,神識依舊鋪展開來,將院子內外、牆頭巷尾都探查得一清二楚。
確認無人偷聽窺探,這才抬眼看向何雨柱。
“放心,許大茂只有一封空泛的檢舉信,無憑無據,成不了氣候。”
他語氣篤定,帶著遠超常人的沉穩底氣。
“第一,婁曉娥早就脫離原生家庭,定居西合院,安分守己過日子。”
“平日裡待人溫和、本本分分,街坊鄰里都看在眼裡。眾人的口碑,就是最好的佐證。”
“第二,許大茂和你積怨己久,全廠皆知。所有人都清楚你們二人常年不對付。”
“他這時候突然檢舉,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挾私報復。保衛科的人不是傻子,不會任由他挑撥是非。”
何雨柱怔怔聽著,心裡慌亂的石頭一點點落地。
龍佳穎在一旁輕聲附和:“柱子哥,小宇哥看得最通透。”
“你去談話的時候態度端正、神色坦然,不慌不辯、不卑不亢,越是鎮定,越沒人能挑你的錯。”
“一旦表現得心虛慌亂,反倒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對對對!是這個理!”何雨柱猛地點頭,搓了搓臉,壓下所有焦躁,“我就是一時慌了神,被許大茂這陰招打了個措手不及。”
張昊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緩緩補充道:“還有一點,你去廠裡只談工作,不談私事。”
“問及婁曉娥,就說她早己獨立生活,與過往家事毫無牽扯,多年來安分守己,從未有過任何違規出格的舉動。”
“問話點到即止,不多說一句廢話,不主動攀扯任何人和事。”
“另外,你在食堂工作兢兢業業,考勤、工作記錄全都完好,本職工作毫無紕漏。”
“單憑一封挾私的檢舉信,根本定不了任何過錯。”
張昊宇微微點頭,眼神平靜有力:“去吧,穩得住,萬事無憂。我在這裡等著,你談完立刻回來。真有變故,我自會出手幫你擺平。”
有了這句話兜底,何雨柱徹底安下心,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好!我聽你的!”
他抬手拍了拍衣服,整理好儀容,收起所有慌亂,深吸一口氣,大步朝著院外走去。
看著何雨柱匆匆離去的背影,龍佳穎微微蹙眉:“許大茂這次實在太過陰狠,若是這次讓他得逞,往後柱子哥和曉娥姐,怕是永無寧日了。”
張昊宇目光望向軋鋼廠的方向,神識遙遙鎖定何雨柱的行蹤,淡淡開口:
“成不了事。搬弄是非、挾私報復的小人,終究上不了檯面。今日這事,不僅奈何不了何雨柱,反倒會徹底斷了許大茂在廠裡的路子。自作孽,不可活。”
風輕輕拂過庭院,樹葉簌簌作響,一切看似平靜,卻早己註定了結局。
何雨柱一路快步趕到軋鋼廠辦公樓,剛走進保衛科的屋子,就瞧見許大茂翹著二郎腿坐在角落。
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壞笑,見到何雨柱進來,還故意陰陽怪氣地吹了聲口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