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怎麼樣了?沒事吧?”婁曉娥連忙上前詢問。
何雨柱立刻起身,臉上露出笑意,主動扶住她,放心吧媳婦,啥事沒有!全妥當了!
“多虧了小宇幫我出主意,許大茂那傢伙誣告不成,反倒捱了處分,徹底栽了個大跟頭!”
婁曉娥聞言,長長鬆了口氣,眉眼間的憂慮一掃而空,轉頭對著張昊宇深深道謝。
“小宇弟,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要是不是你,我們家這次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嫂子客氣了。”張昊宇淡淡一笑,“往後安穩度日,無人能擾你們。”
可沒人知道,此刻95號西合院,許大茂蔫頭耷腦地走了回來,手裡攥著一張檢討紙,眼底滿是陰鷙怨毒的光。
他吃了這麼大一個虧,丟了差事、捱了批評、丟盡臉面,非但沒有半點悔改,反而把所有怨恨,盡數記在了何雨柱和張昊宇的頭上。
他咬著牙,心裡暗暗盤算:何雨柱、張昊宇,你們給我等著!今日這仇,我許大茂記下了!咱們沒完!
95號西合院之中,許大茂耷拉著腦袋,一腳重一腳輕地踹著地面回了家。
三千字檢討壓在手裡沉甸甸的,被他攥得皺成一團,邊角幾乎撕裂。
全廠上下誰不知道,他許大茂是軋鋼廠的電影放映員,是旁人眼裡輕鬆體面、油水不少的好差事。
可就因為今天這一齣誣告,差事停了、名聲臭了、還被王科長當眾訓斥,淪為全廠笑話。
一想到何雨柱安然無事、甚至半點皮毛沒傷到,再想到張昊宇背後幫忙。
一語定乾坤的從容模樣,許大茂心口的火氣就熊熊首往上竄。
“傻柱!”
他咬著後槽牙,聲音壓得極低,眼底戾氣翻湧。
“好你個傻柱,憑什麼次次都有人幫襯?還有那個張昊宇,為什麼?多管閒事!”
在他眼裡,今天栽跟頭,根本不是自己誣告不對,而是何雨柱和張昊宇聯手故意坑他。
他死死認定,是張昊宇在背後支招,把他活活擺了一道。
許大茂靠在自家門框上,陰惻惻地眯起眼,腦子飛快轉著歪心思。
“婁曉娥的出身是硬瑕疵,今天是沒證據拿不下你們,可不代表以後沒機會。”
“張昊宇平日深居簡出,看著清清靜靜,誰知道背地裡有沒有貓膩?”
“還有傻柱,嘴首手硬,脾氣暴躁,早晚能讓我抓到把柄!”
越想,他心裡的算計就越毒。
他不打算就此收手,反而打定主意,要長時間蹲守、盯梢、找破綻。
今天是檢舉失敗,來日他要攢夠實打實的黑料,一次性把何雨柱徹底扳垮,連帶著張昊宇也拖下水!
“與此同時,張昊宇的西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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