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許辭。
這還是那個唯唯諾諾。被全家嫌棄的許家二少爺嗎?這氣場,這派頭,說是哪國的王子都有人信啊!
還沒等眾人回過神來,車門的另一側也被打開了。
沈清婉走了下來。
她今天沒有穿那種凌厲的黑色職業裝,而是換了一身淡紫色的旗袍。絲綢面料完美貼合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裙襬開叉處若隱若現的一雙長腿白得晃眼。
她挽著許辭的胳膊,臉上雖然依舊沒有什麼太多表情,但那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瞬間秒殺了旁邊一身淘寶爆款連衣裙的林小雅。
如果說林小雅是路邊勉強能看的小白花,那沈清婉就是盛開在雲端的紫羅蘭,高貴。冷豔,讓人只敢遠觀不敢褻瀆。
“這就是那個女魔頭?”
人群中不知道誰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這簡直就是仙女下凡啊!”
沈清婉微微皺眉,顯然不喜歡這種被圍觀的感覺。她下意識地往許辭身邊靠了靠,那種依賴的姿態,哪裡有半點傳聞中“母老虎”的樣子?
“怎麼這麼多人?”她低聲問許辭。
“來看戲的唄。”
許辭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那個已經完全傻掉的許讓。
“哥,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說什麼我不敢回來,還只能打車?”
許辭指了指身後的車隊,語氣故作驚訝:
“哎呀,我也想低調點打個車回來的。可是清婉非說第一次回門不能失了禮數,非要安排這麼個車隊。我也很無奈啊,這車坐著太軟,容易暈車,還沒你那寶馬接地氣呢。”
這番凡爾賽發言,簡直就是往許讓心口上插刀子。
許讓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張了張嘴,卻半天憋不出一個字來。
他看看自己那輛平時引以為傲的寶馬,再看看許辭身後的勞斯萊斯,那種巨大的落差感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就好比你拿著把水槍去跟人家顯擺火力,結果人家反手掏出了個加特林。
這還怎麼玩?
這時,後面的保鏢開始從賓利車上往下搬東西。
極品燕窩。整箱的茅臺。甚至還有一尊半人高的玉觀音……
那一件件價值連城的禮品像是不要錢一樣堆在許家門口,看得鄰居們眼睛都直了。
“這……這得多少錢啊?”
“許家老二這是發了啊!這哪裡是入贅,這分明是去當太上皇了啊!”
林小雅站在一旁,死死盯著那些禮物,又看了看許辭身邊那個光彩照人的沈清婉,眼裡的嫉妒簡直要噴出火來。
她原本以為許辭去了沈家肯定過得很慘,自己嫁給許讓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在許辭面前肯定是有優越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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