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博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那表情精彩得像是吞了一隻死蒼蠅。
他在這裡口若懸河地展示優越感,結果人家沈清婉壓根就沒聽,滿心滿眼只有她那個“廢物”老公的領帶歪沒歪?
許辭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沈清婉,眼底滿是笑意。
這女人,打臉還真是不用手啊。
沈清婉慢條斯理地幫許辭整理好領帶,又順手拍了拍他的胸口,這才轉過身,彷彿才想起來旁邊還有個人似的。
“高少剛才說什麼?”
她語氣冷淡,眼神里透著一股子不耐煩,“抱歉,我剛才在看我老公,沒注意聽。”
高文博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額角的青筋都跳了兩下,但他還是強壓著怒火,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清婉,你這就有點……太不給老同學面子了吧?我只是替你感到不值……”
“值不值,是我說了算。”
沈清婉首接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冰碴子,“還有,高少,我不記得我們很熟,請叫我沈總,或者許太太。”
“至於我老公……”
她挽緊許辭的手臂,下巴微微揚起,那是一種護犢子到了極致的傲慢:
“他優不優秀,不需要你來評價。在我眼裡,他比那些只會拿學歷和家世裝點門面的所謂‘精英’,強了一萬倍。”
說完,她根本不給高文博反駁的機會,拉著許辭就往宴會廳另一邊走去。
“老公,那邊有你愛吃的澳龍,我們去看看。”
“好嘞,聽老婆的。”
兩人一唱一和,背影親密無間,只留下高文博一個人站在原地,成了全場最大的笑話。
周圍那些原本想看許辭出醜的賓客,此刻看著高文博的眼神都變了,充滿了幸災樂禍和同情。
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高文博死死盯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握著酒杯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咔嚓”一聲,高腳杯的杯腳竟然被他硬生生捏斷了。
紅酒灑了一手,像血一樣刺眼。
“沈清婉……許辭……”
他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兩個名字,眼底閃過一絲陰狠的毒光。
一個助理模樣的男人連忙湊上來遞紙巾:“高少,您消消氣……”
“消氣?這口氣我怎麼咽得下去!”
高文博狠狠甩開紙巾,壓低聲音,語氣森然:
“去,查查那個許辭的底細。我就不信他真的那麼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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