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土著本來就沒怎麼見過世面,再加上當時剛好趕上天空打了幾聲悶雷。
許讓這小子就藉著雷聲,裝神弄鬼,硬生生地把那個部落的土著給忽悠瘸了!
許辭聽得目瞪口呆。
這特麼也可以?!
一把鐵鎬加個破手電,就能在非洲大地上封神?這許讓的運氣簡首比他這個純陽聖體還要逆天啊!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反派光環’?
不僅如此,姑爺。
老陳翻到報告的第二頁,指著上面的文字繼續說道:
這小子成了部落的神明之後,竟然還順勢篡了位。他不知道用什麼陰損的招數,把原來的老酋長給幹掉了,自己堂而皇之地坐上了酋長的位子。
現在,他手裡不僅掌握著那個部落幾百號強壯的土著戰士,甚至還利用部落在當地的特殊地位,開始拉幫結派。
老陳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報告上說,許讓這小子現在膨脹得厲害。他憑藉著部落的人數優勢和一些土製武器,正在瘋狂地騷擾和強行兼併沈氏在當地的其他幾條小礦脈。
二爺雖然手裡有精銳的安保隊伍,但因為那些土著大多是當地的原住民,一旦發生大規模的流血衝突,很容易引起國際糾紛。所以二爺那邊現在也是投鼠忌器,被這小子搞得焦頭爛額。
許辭看著報告上那密密麻麻的損失資料,簡首要被氣笑了。
這狗皮膏藥的生命力,屬實是強得讓人歎為觀止。
本以為把他扔到萬里之外的非洲礦坑裡,就能讓他自生自滅,徹底斷了他在世俗界翻身的念想。
結果倒好,這小子不僅沒死,反而還在這片野蠻的土地上混得風生水起,甚至還敢反咬沈家一口?
有意思,真有意思。
許辭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茶几桌面,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他眼底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膽寒的、彷彿能凍結靈魂的極度深寒。
他拿起那份報告,翻到了最後一行。
那裡,是用極其囂張的紅色字型打印出來的一句話。
是許讓通過當地的某個渠道,特意讓沈德轉達給許辭的原話。
【許辭,你個吃軟飯的廢物!老子現在有錢有槍有人!你給老子洗乾淨脖子等著!老子馬上就殺回江城,不僅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還要讓你和沈清婉跪在老子腳下唱征服!】
看著這句囂張到了極點的宣戰誓言。
許辭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慢慢地靠回了沙發上。
他端起面前那杯早就放涼的紅茶,輕輕抿了一口。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傲慢和蔑視,在這一刻被展現得淋漓盡致。
殺回江城?找我算總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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