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王府,主臥。
許辭打著哈欠,從那張足以躺下七八個人的豪華大床上爬了起來。
窗外陽光正好,鳥語花香。
自從上次蜜月回來後,沈清婉就被大寶強行按在了家裡“養老”。
辭婉集團所有繁瑣的事務全都由大寶那個工作狂兒子接手。
沈清婉徹底過上了夢想中的闊太太生活,每天不是做SPA就是去全球各地血拼。
今天她又被幾個歐洲皇室的王妃約去巴黎參加一個無聊的珠寶展了。
家裡只剩下許辭一個人,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靜。
他百無聊賴地在偌大的臥室裡閒逛著。
看著衣帽間裡那些掛得整整齊齊的、沈清婉給他買的各種不正經制服。
許辭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壞笑。
看來老婆的品味還是這麼獨特啊。
就在他準備換件衣服去後院調戲一下那頭雪怪的時候。
他的目光被床頭櫃上一個上了鎖的精緻紫檀木盒子給吸引了。
這個盒子他見過好幾次,每次想開啟看看,都會被沈清婉嚴厲地阻止。
她說這是她最私密的個人物品,絕對不准他碰。
這極大地勾起了許辭的好奇心。
他這輩子連五角大樓的保險庫都闖過,還能被一個小小的木盒子給難住?
“老婆大人不在家,我偷偷看一眼,應該沒關係吧?”
許辭搓了搓手,心裡那股子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他將純陽真氣凝聚在指尖,對著那個看似堅固的鎖芯輕輕一點。
只聽見“咔噠”一聲微弱的輕響,那把特製的密碼鎖瞬間就被破解了。
許辭做賊心虛地左右看了一眼,確認沒人後,才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盒子。
盒子裡並沒有他想象中那些什麼價值連城的珠寶首飾。
也沒有什麼辭婉集團的絕密商業合同。
裡面只安安靜靜地躺著一本封面己經有些泛黃的精裝日記本。
日記本的封面上,用娟秀的字跡寫著“清婉”兩個字。
“原來是老婆的日記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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