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興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宜都城門。
緩聲道:“我好像看到所有士卒正在給一個人下跪!”
張苞遙望道:“好像確實是,估計是樊友帶著士卒,向阿斗下跪請罪呢!畢竟,那艘船全都燒起來了,撲不滅了!”
關興搖頭:“不像,氣氛不對!”
他抬頭看看高空盤旋的蒼鷹,聞了聞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遲疑道:“我怎麼感覺,此地剛剛經過一場大戰?”
張苞聞了聞,感覺空氣中的腥味,感覺和魚腥味有根本性的區別,瞇起眼,努力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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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上。
黃皓放聲大哭。
剛剛他抱著雙錘衝進敵陣,幾乎將生死置之度外,這會安全了,抱到阿斗大腿,才後怕起來。
阿斗低頭看著,喝道:“你鬆開我!一個大男人這麼抱著我,噁心不噁心!”
“小的不是男人,不噁心!”
阿斗聞言一陣反胃:“你這麼一說,我覺得更噁心了,我去,你的鼻涕流到我身上了!快起開!”
呂方走了過來,雙膝跪地:“卑職沒能護在世子左右,讓您歷險,請世子責罰!”
阿斗一腳踢開黃皓,扶起呂方,安慰道:“當時情況緊急,你能組織人馬拖住數百東吳人馬,能給我扔過來長戟,已經是立了大功了!怎麼還能責罰!”
呂方依舊滿臉愧疚:“讓世子親自殺敵,就是卑職的失職!”
“這算什麼殺敵,切瓜砍菜而已!”
阿斗哈哈一笑,向所有人招了招手,大聲道:
“速速將東吳兵綁了,十人一組挨個拷問,一定要把東吳近一個月內的動向和以後的打算,審出來!”
“領命!”
“還有,速登上城樓,把樊友給我綁下來!”阿斗又道。
“不用綁了,末將自己下來了!”樊友大喊道。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他將自己五花大綁,揹負荊條,效仿廉頗來了個負荊請罪。
“世子,末將被東吳軍偷襲,城中只有200士卒,沒有抵抗能力,只好忍辱詐降,等待時機。剛剛,就是末將下令停止放箭的!”
阿斗笑了笑:“如此說來,你不僅無過,反而有功嘍!”
“不敢不敢!身為主將,丟了城池是死罪,怎敢邀功!”
阿斗看了看城頭和城門處的宜都士卒,心道:此時兵力太少,若是給樊友降罪,怕難以穩定軍心,暫且放他一馬吧!
“既如此,功過相抵吧!呂方,給樊太守解開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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