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蠻王呢?”
“孟獲?哼,那種廢物,我現在恨不得親手宰了他!”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一個鐵甲將領率隊殺來,一刻鐘後,將祝融夫人圍了起來。
一個漢軍士卒大喊:“繳械不殺。”
眾蠻兵聞言扔了武器,坐等被縛。
喊話計程車卒一愣,旋即大聲道:“留一半人馬將他們綁了,帶去同勞!其他人跟我繼續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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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廣。
劉封鬍子拉碴,滿臉頹廢,坐在囚車裡發呆,任憑蒼蠅在自己身上取食。
這時,又一輛囚車被推進城門,裡面也有一個蓬頭垢面的犯人,那人看到劉封,連忙喊道:
“劉將軍,你也被擒了!”
劉封側目瞟了一眼,懶洋洋地道:“我當是誰呢。叟王怎麼沒死啊!”
“可不敢稱叟王。”高定擺手,“我現在就是一個叟族戰犯,要好好表現爭取特赦,成為大漢的普通國民,然後好好勞作,為匡扶漢室貢獻微薄的力量!”
“嘁……”劉封懶得理他,給他一個後腦勺。
高定見他如此,道:“劉將軍,我是漢中王專門下令運去成都的,你作為他乾兒子,肯定也是如此吧。”
見劉封還不理自己,高定又道:
“哎……你也別如此冷漠,話說回來,咱倆都是被雍闓坑了。若不是他說漢軍羸弱,說我有帝王之相,我也不會起兵鬧事。
若不是他先給你下毒,再誣陷給建業王,你也不會反叛你乾爸爸。”
劉封聞言,臉色僵住了,遲疑地轉過頭,問道:“你說什麼,雍闓,給我下毒?”
“對啊,那毒還是我賣給他的!你說他坑不坑人,我好好一個叟王,折騰半年就淪為囚徒,你好好一個王子,折騰還不到半年,也淪為囚徒。話說回來啊,你比我慘。
哎,去年,雍闓給我說,朝廷想要徵收三百頭烏狗,而且胸前都得是黑色,還要三鬥蟎腦、三千根三丈長的斫木,哎,我哪能拿出來啊。
他還說,你會在成都起兵,然後和我們平分益州……哎,坑人啊,咱哪知道他是準備讓你在成都火拼,以便削弱漢中王勢力,免得漢軍南下啊……
咱更不知道,他一個人都不給你留,讓你單打獨鬥,以致功敗垂成啊……
最後一戰,他還騙我去衝鋒,自己倒是跑了,嘿嘿,不過,我聽說,他的頭被人砍下來了……”
高定很久沒見到說話的人了,此時見了“故人”,絮絮叨叨、語無倫次說個沒完沒了。
劉封卻基本沒聽他的言語,腦子裡只有一句話:
“若不是他先給你下毒,再誣陷給建業王,你也不會反叛你乾爸爸……”
半晌,劉封揚天大吼:“我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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