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艾搖頭:“沒看過!”
趙統驚道:
“殿下有經天緯地之才,我們是知道的,他能謀劃此城天經地義,算不得什麼。
不想士載能一眼看出此地的玄妙!我佩服啊!”
蔡秩和李靖聞言也高聲道:“我也是!”
阿斗一呆:“咦,本來想裝個比,怎麼成了襯托鄧艾的綠葉了?
也罷,人家確實厲害,我是藉助了後世的知識,不知凝聚了多少名臣名將的智慧,鄧艾出到此地,草草一觀就說出規劃,確實厲害!”
想到這,他揮手向四周一指:
“士載,我把此地交給你管轄,如何?”
鄧艾又環顧一週,道:
“若是把渝關給我,我定能讓此地良田千頃,關隘千年不倒!”
阿斗搖頭:
“我不是說渝關,我是說幽州!”
鄧艾一愣:“末將年輕才疏,沒有治地經驗,怕是會誤了殿下大事!”
阿斗笑道:“你要是才疏,軍中的將軍豈不羞死!這樣,近期你好好觀察風土人情,仔細謀劃,等拿下遼東,你便接手幽州事務!”
趙統三人聞言,絲毫不覺得不妥,亦沒有嫉妒心理,都覺得理所當然,急道:
“士載,還不謝恩?”
鄧艾紅了眼眶,跳下馬跪伏在地:“士為知己者死!”
阿斗腦中隨即響起系統的聲音,心道:“這麼突然,又收了一個名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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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海道。
魏延策馬飛馳,徑直奔到那隊遼東人馬前,500騎兵將其三面圍住。
他厲聲大喝:
“我乃大漢徵北將軍、幷州刺史魏文長,爾等何人?為何自北向南而行?”
隊伍中行出一人,發須黑白相參,凝眉抱拳道:
“我乃漁陽田國讓,此前曹丕曾任命我為護烏丸校尉。”
魏延聞言拔出腰間佩劍,向前一指,厲聲道:“曹賊餘孽!”
田豫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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