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馬上已經落山,朕今晚回不去皇宮了,你在火器司給朕尋一處住所吧。”
鄭麗昭恢復平淡的神情道:“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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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
後宮幾人看著緩緩落下的夕陽,
祝融幽幽的道:“看來陛下今天趕不回來了。”
張鶯鶯點頭:
“城門馬上就關了,還沒收到陛下回宮的訊息,肯定是不回來了。主要是火器司離長安有些遠,稍微一耽誤,就無法在一天內趕個來回。”
關鳳幽幽的道:
“陛下要是在火器司下榻,會不會順便讓鄭麗昭侍寢啊?”
張鶯鶯瞪了她一眼:
“不要胡亂猜測。”
“我這是有效推論好不好!”
“你不懂,鄭麗昭是不可能入宮的?”
關鳳聞言一愣,旋即想到鄭麗昭的出身,嘆道:“她也是個可憐人。”
張鶯鶯看向晚霞,心道:
“不止是她章臺的經歷,還有她負責著尤物,相信陛下不會讓一個掌管耳目的女人入宮的,這既是一種浪費,又是一種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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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阿斗的御輦離開火器司,緩緩駕回到長安。
始一進城,便引起百姓圍觀叩拜。
長安的主街道上,人山人海,甚至臨街的房頂、樹上都擠滿了百姓,只留出中間的通道供御輦通行。
阿斗站在御輦最前端,向百姓們揮手,引起一陣又一陣的高呼。
維持秩序的官員心臟都提到嗓子眼了,心道:“我的好陛下啊,您就回去坐好吧!萬一魏國餘孽混到百姓中,那就太危險了。”
阿斗一邊笑容洋溢的揮手,一邊四下打量,心裡腹誹道:
“怎麼沒有刺客啊?這也太無聊了吧!”
御輦內,劉永興高采烈的看著叩拜的百姓,劉理的目光則落在的一個一臉悲憤的女子身上。
還不等劉理看清那人衣著,她就從人群中猛地竄了出來,飛身撲倒在御輦前,高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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