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此案人證物證俱全,訟師辯證充分,犯人供認不諱,並不是冤案。”
“如此惡劣的案件,怎麼沒報上來。”
“此案是死刑,要到秋後上報,由陛下批紅,現在,還沒到時間。”
“嗯……”阿斗喝了口茶道,“把卷宗留下,你回去吧。哦,對了,朕看你氣色不佳,似乎很是疲累,等會朕讓內廷拿些御製的人參養氣丸給你,拿回去服用,調理下身子。”
諸葛瑾聞言道:
“謝陛下隆恩。但是臣需要的不是補藥,而是需要助手。”
“怎麼?”
“法理院案件實在太多,但人手不足。”
“你有中意的人選麼?”
“回陛下,徐庶目前賦閒在家,以他的才能,完全可以到法理院任職。”
阿斗點頭:
“準了。你還可以組織一次考試,在民間招募一些人才,暫時充到法理院任職,他們不算朝廷官員,只是你法理院招募的編外人員。
但朝廷可以給他們一些生活補助,具體人數和數額,你去和戶部、吏部協商,然後向朕彙報。”
“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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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諸葛瑾走後,阿斗拿起卷宗翻看,劉永和劉理探頭探腦地走了出來。
阿斗佯裝怒道:
“現身了?不偷聽了?”
劉永二人聞言訕訕一笑,不敢說話。
阿斗喝道:“若是你們今後再偷聽,朕要罰你們板子了!”
二人聞言連忙跪下請罪,而後解釋道:
“我們只是可憐那個婦人,見諸葛先生入宮了,便過來聽一聽。”
“以後若是想旁聽,可以提前申請,不可私自偷聽。”
劉永道:“臣弟知道了。”
劉理問道:“皇兄,那個張三真的有罪嗎?”
“自然。”
“他不是在自衛麼?在保護自己女兒啊!”
阿斗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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