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泉湖畔。
西域人的營地。
整個冬季,出征在外的軍隊久無戰事,已然將這個水草豐盛的湖邊當做了第二故鄉。
打魚的打魚,趕羊的趕羊,遛馬的遛馬,生火的生火,做飯的做飯。
打魚計程車卒在剛剛破冰的湖水中滿載而歸,將木船泊在岸邊,把滿網的魚,拖拽上岸。
趕羊計程車卒縱馬揮鞭,驅趕著滿山羊群回到營地的羊圈,掰著手指頭數了數,核對好後,將木柵欄關上。
由於數月來沒有戰事,駐地將領將戰馬歸攏到一起,由專人集中放馬,防止戰馬因為活動太少而生病或死亡。
伴隨著夕陽的餘暉,營地內升起道道炊煙,谷香、肉香瀰漫開來,成為最好的回營號令。
各個營區計程車卒尋著味就回到了自己的營地,卸下一天來的疲憊,談笑著趕往就餐地點。
這個將近三萬人的大營,逐水草扎就營地,各色帳篷連綿數里。
在外人看來,儼然是一個大型部落。
這種規模的營地很罕見,畢竟,羊群的放牧半徑是有限的,在相對的放牧範圍內,難以供養如此多的人口。
游牧民族要根據水草豐盛程度,選擇性的分散聚居,小的部落只有幾十人,大的部落一般也不超過萬人。
故此,稍有經驗的牧民都能看出來,這裡並非普通的部落,而是待戰的游牧騎兵兵團。
尋常的游牧騎兵軍團,是以征戰為目的,營中都是男子,幾乎不見女人。
但是,這個軍團不一樣,連綿的營地上不時就能見到女人的身影。
這些女人是西域軍掠奪的涼州女子,他們除了供西域將士發洩獸慾,還要負責割草、劈柴、做飯、餵養牲口等勞作。
必要時,會被充作軍糧,盡到最後一絲作為生物的價值。
這個時間點,大部分女人在做飯,西域士卒們則嬉笑著品味著飯的味道和做飯女人的味道,肆無忌憚的大笑聲此起彼伏。
一個男人走到鍋灶旁,伸出粗糙的大手在女人胸前揉搓,另一隻手掀開鍋蓋,喜道:
“中原的陶罐煮出的飯菜和中原的女人一樣美味!若能殺到中原的城池,搶到更多的炊具、美食和女人,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好日子。”
“哈哈哈,躺那淂?悅涵?特狼撲,就你那長度,去了中原,八成會被中原美女嫌棄,說不定看了你那物之後,會把你踹下榻去!”
那人聞言怒道:
“小悅澀府?落筆餒忒?拜蹬,你什麼意思,就你那三五下的功夫,還有臉提女人!”
“你想決鬥嗎?以為老夫沒力氣競選了嗎?”
“哈哈哈,你除了打瞌睡和找不準方向,還會些什麼?咦?這是什麼聲音?”
“你別打岔!你這個只會自吹自擂的噁心的混蛋,有種放馬過來與我決鬥!”
“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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