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統的腦仁轟的炸了第二次,半晌,小心的道:“你進來,我要滅口!”
倪筱蕾聽到口字,精神一震,推開窗戶一躍而入,走到桌案旁,喜道:
“原來我們是同道中人!我就喜歡咩口。”
趙統沒想到她真敢進來,羞惱道:“你……壞了我的清白,竟然,真敢進來找死!”
倪筱蕾一歪頭:
“什麼跟什麼啊,我是來求教怎麼寫心得的,見你在自己玩,就在窗外等了會兒,剛剛你讓我進來我自然就進來了呀,怎麼說我找死,你忒沒禮貌!”
趙統聽到“自己玩”三個字,羞怒的渾身顫抖,顫聲道:
“我沒禮貌?你……你……非禮勿視知道嗎?你偷看我,還說我沒禮貌?”
倪筱蕾見他表情逐漸變得兇惡起來,忽的想起了阿斗對他講的男女大防,頓時明白了,道:
“今天陛下給我講過禮記裡的男女大防,本來還不算懂,但你這一生氣,我就明白了!可能,真是我不懂禮貌了。”
“對不起了,下次我注意。”
說到這,她信手拿起桌案上的《餛飩》把玩,掩飾自己的心虛。
趙統的腦仁轟的炸了第三次,急道:
“你放下!”
倪筱蕾一驚,慌的扔了書。
書頁隨風開啟,內容映入她眼簾,她驚道:“這是……這書裡的女子,竟然和我一樣!”
趙統握緊拳頭,就要出手教訓這個女山匪,忽然聽到這麼一句,疑問道:
“什麼一樣乾淨?”
“這畫上真的和我一樣!”
“啊?”
“哎呀,說不清,我還是給你看看我的吧,也算是彌補我看你的虧欠!”
說著,將自己的餛飩展示了出來。
趙統看得笑臉通紅,小嘴一張,兩道鼻血流到嘴裡,頭一暈,口鼻是血的跌倒在榻上。
他身前的少女見了,喜道:
“你,這麼主動呀!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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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眾將把心得體會交上來了,阿斗細細看了,喜道:
“還是毌丘儉思考的最多、最實用,短短三天時間,就結合西域的人文、氣候和地形,系統了闡述了軍事、行政、農牧、經貿的關係,甚至提出了大體的治理方式和制度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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