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番外,建議看一遍後,用女聲音訊聽書。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我叫秋婉,住在滿香樓的魅棠小閣。
日常做些進出口的貿易,吃穿用度都是最上等的。
接觸的客戶都是益州的頂流人士。
不像其他姐妹,小吏要接待,行商要接待,走卒也要接待,遇到地痞流氓也不能拒絕。
平日,我若有閒情雅緻了,會聚眾打茶圍,和成都的風流才子們(當然也有些糟老頭子)吟詩作對。
那時候,我會穿著肉隱肉現的蜀錦,一邊撫琴一邊喝酒,任由那些色瞇瞇的眼神在我身上刮來刮去。
可能是被侮辱的太多,我每次打茶圍都有種報復他們的爽感:最喜歡竭盡全力的撩撥後,只選一人入閣,其他人只能幹看著。
一想到他們急的鋼直而不可得,我總是能生出惡狠狠的快意。
至於被我選中的人,或者是年輕俊才,入了我的眼,有資格得到我;
或者是有財多金,有財力得到我。
或者是油膩討厭的人,入閣後什麼也得不到,只會被我撩撥到蛋疼,然後和和氣氣的送出去,任他自行解決。
每每看到那種漲紅、失落、忍痛的臉色,便便覺得生意上是我說了算,而不是花錢的他們說了算。
這樣,總算在漂泊如萍的人生裡,找到著主宰的感覺。
有一次。
一個年輕俊才來到我的打茶圍現場,他身後的書童和護衛,以及那胖嘟嘟的小臉上,分明寫著富家子弟幾個字。
而且,似乎是個不怎麼經事的主兒,玩一下正常規格的貿易,不會太出格。
當時,我心裡已經有了當夜的人選。
令我驚喜的是,他還能出口成章,誇讚我的妖嬈,【太合胃口了!今晚就是他了!】
可惜,這個少年不承認自己的才華,我便刻意冷落,想用一個激將法,激發他的好勝心,以榨取更多好詞好句。
誰知他毫不在意,甚至流露出一種鄙夷。
奇恥大辱啊!
我從業這麼多年,從沒人這麼鄙夷過我!
不行!
我要繼續從言語上刺激他,甚至帶動其他客戶孤立他,讓他無地自容,要麼夾著尾巴逃跑,要麼拜倒在我的繡花鞋下。
誰知,他依舊毫不在乎,流露出了更多鄙夷,我生出了深深的挫敗感。
打茶圍結束後,那少年毫不留戀的走出魅棠小閣,剛出門就對著洗衣服的婢女朗誦出千古名句。
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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