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聲,玄瞳再也支撐不住,一屁股坐在星砂地磚上,大口喘著粗氣,沒好氣地說道:“哎,虧大了!早知道開啟一次要消耗這麼多靈力,我才不接這活呢!”
“感謝玄瞳恩師!”兩人同時躬身行禮,語氣中滿是恭敬。
這些日子,玄瞳不僅教他們推演之術,還耗費自身修為幫他們開啟“白澤通幽”,這份恩情,他們銘記於心。就連對玄瞳的稱呼,也從“老師”改為“恩師”,而之前因玄瞳觀察推演而生的嫌隙,早已煙消雲散。
狐筱月更是清楚,開啟“白澤通幽”對施術者損傷極大,玄瞳一次助兩人突破,即便他是妖帝境,也承受了部分不可逆的傷害,可他卻從未提及。
玄瞳擺了擺手,喘著氣說道:“謝什麼謝!本就是給你們的獎勵……要不,你們乾脆都拜我為師,加入白澤部得了?我保證傾囊相授!”
“不可。”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嚇得閣樓中的三人同時一哆嗦。
觀星閣的木門緩緩開啟,月溟身著一襲白裙,帶著刺骨的寒氣款款而來,九尾在身後輕輕擺動,自帶一股威嚴氣場。
“我……這?”玄瞳瞪大了眼睛,目光中滿是不可思議,“這觀星閣是白澤部的核心秘境,只有我能開啟,你……你怎麼進來的?”
“師尊!”林宸與狐筱月驚喜地叫道,狐筱月更是直接跑過去,一把抱住月溟的胳膊,眼眶微紅:“師尊,多日不見,我好想你!唔……你身上還是這麼香。”
月溟眼中閃過一絲柔色,輕輕摸了摸狐筱月的頭,目光卻始終落在玄瞳身上。
玄瞳艱難地從地上站起身,看著月溟,聲音有些結巴:“不……不是,你肯定用了什麼特殊方法!除非……啊!?真的假的?除非你也突破到了……”
月溟將一根潔白的手指比在唇間,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玄瞳立刻閉上嘴,眼中的驚訝卻愈發濃烈,顯然猜到了某個驚人的事實。
月溟從袖中取出一塊白玉狀的東西,遞給玄瞳:“這是我新煉製的映月寒髓,蘊含純粹的冰系靈力,可助你恢復至巔峰狀態,彌補此次的損耗。”
短短一句話,玄瞳眼中的驚訝漸漸轉為驚駭——映月寒髓是九尾部的頂級秘寶,需耗費百年時間煉製,月溟竟如此輕易地贈予他,顯然是為了感謝他對林宸與狐筱月的幫助。
“九尾部月溟,代兩位弟子謝過玄瞳導師之恩。”月溟微微頷首,語氣誠懇,“他日白澤部若有需要,九尾部定當全力相助,玄瞳導師若有私事,也可隨時找我。”
說完,月溟不再停留,拉起林宸與狐筱月的手,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觀星閣中。
玄瞳握著手中的映月寒髓,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他不僅沒能挖來兩個天才弟子,還欠了月溟一個大人情,這結果,實在超出了他的推演。
九尾部的冰晶宮殿內,寒氣縈繞,月溟端坐於中央的冰蓮座上,冰晶花瓣折射著冷光,將她周身的氣場襯得愈發清冷。
她目光掃過林宸與狐筱月,緩緩開口:“玄瞳此次主動幫你們開啟‘白澤通幽’,真的有這麼好心?”
狐筱月撲閃著明亮的大眼睛,上前一步說道:“師尊,我覺得玄瞳老師人挺好的呀!他不僅教我們推演之術,還耗費修為幫我們突破,最後還給了我們蓍草當護身符呢。”
月溟沉默片刻,指尖輕輕敲擊冰蓮座,語氣中帶著一絲謹慎:“希望如此吧。至少目前看來,他沒有惡意,但玄瞳的推演能力深不可測,我始終無法完全信任他,祖庭學府藏龍臥虎,越是看似無害的人,越可能藏著秘密。”
林宸抬手,露出手腕上纏繞的蓍草,只見其草葉依舊翠綠,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他將上次去玄瞳辦公室的經歷娓娓道來:“上次玄瞳老師就說過,他只是借我的‘命勢’推演他師尊的下落,不會干涉我們的生活,還特意提醒我小心因果反噬,而且他知道我的人族身份,卻沒有揭發,反而幫我們保密。”
月溟微微蹙眉,修長的手指輕扶額頭,沉吟道:“如此說來,倒也說得通,或許他真的只是為了尋找自己的師尊,才對你們格外上心,不過以後你們若遇到任何異常,一定要及時告訴我,這祖庭學府,遠比表面看起來複雜。”
“是!師尊!”林宸與狐筱月齊聲應道。
月溟站起身,目光變得銳利:“現在,你們的《天妖蛻形訣》已開啟第四重‘白澤通幽’,說來慚愧,我這個做師尊的,倒沒幫上太多忙,等你們準備開啟第五重時,我定會想辦法助你們一臂之力。眼下,先讓我檢驗一下‘白澤通幽’的成果吧!”
她說著,抬起左手,一道道冰藍色光束在掌心匯聚。隨著光束流轉,三道人形虛影逐漸凝聚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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