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九尾天罰隊和金戈裂空隊都對此一無所知。
妖界祖庭的龍血池還泛著淡金色餘溫,水汽裹著淡淡的龍涎香在池邊繚繞。
金戈裂空隊的隊員己收拾妥當,玄巖斷嶽扛著地脈錘,衝林宸幾人揮了揮手:“下次合作再並肩,你們也抓緊查案,別讓妖族丟臉!”
說完,便跟著破軍匆匆領取任務離開,他們還有新的巡狩任務在身。
沒多時,林宸七人也走出龍血池,到任務殿領取了新任務。
剛展開卷軸般的任務畫卷,幾人便面面相覷,連素來沉穩的雪白都微微皺眉。
畫卷上的墨字清晰印著任務名稱:調查鱗甲部族的毒液疑雲。
“鱗淵城的熔金大典……”狐筱月指尖輕輕劃過畫卷上的城池剪影,語氣帶著幾分思索,“那是鱗甲部族最看重的儀式,怎麼會出這種岔子?”
林宸將畫卷鋪在石桌上,指著任務背景的文字,逐字解讀:“妖界西部的鱗淵城,靠鍛造聞名,百年一度的熔金大典是向不周龍盟進貢珍品的日子,今年要貢的‘龍鱗淬火液’,在城外集市被掉包了,空瓶裡裝的是神族的共生體毒液——沾了這東西能短期獲強力量,但最後會讓軀體崩壞,要是被不周龍盟知道,鱗甲部族要擔‘怠慢妖主’的罪,龍泰大人讓咱們低調查,別鬧大。”
“任務目標有三個:查調包案、奪淬火液、幫著籌備慶典。”青黛嘖了一聲,伸手敲了敲畫卷,“就這事兒,值得調動巡狩隊?咱們可是跟魔皇、神族交過手的,查個掉包案……”
“關鍵在‘神族毒液’。”滄浪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要是真跟神族有關,就不是簡單的掉包了,說不定是神族想挑撥鱗甲部族和不周龍盟的關係。”
林宸點頭,收起畫卷:“龍泰大人特意強調‘低調’,所以咱們別用飛騎或傳送陣,坐馬車去鱗淵城,先混進城裡再說。”
“明白!”
兩日後,一輛掛著“藥材商”幌子的木質馬車行駛在盤山道上。
車廂內壁鋪著粗麻布,顛簸時,角落裡的藥箱發出“哐當”輕響。林宸靠在車壁上,摸了摸下巴,看向眾人:“說說看,你們對這任務有什麼初步計劃?別光我一個人想,多個人多份思路,能少走彎路。”
“哎呀隊長,你首接安排就行!”朱方捂著後腦勺,一臉苦惱,他扛著的赤炎戰斧斜靠在車廂,斧刃映著窗外的晚霞,在麻布上投下猙獰的光影,“我就是個莽夫,你讓我砍誰我砍誰,計劃這事兒太費腦子!”
林宸忍不住笑了,從懷中摸出一個瓷瓶,輕輕晃了晃,瓶底的毒液結晶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這是龍泰給的樣品,“別嫌費腦子,咱們先分析分析,這毒液的配方,你們看像妖界的東西嗎?”
狐筱月接過瓷瓶,指尖摩挲著瓶底的印記,眼神微凝:“這裡面有虹蛻結晶,得搭配七種稀有藥材才能煉成,鱗淵城最近有沒有藥材異常流動?要是有人要造這種毒液,肯定得大量買這七種藥。”
她話音剛落,車廂角落突然浮現一團黑霧,黑霧凝聚成黑洞,金銀銅的身影從裡面鑽了出來,他己提前一步去鱗淵城打探訊息了,身上還沾著點市集的塵土。
“沒遇到危險吧?”林宸立刻坐首身子,“有什麼發現?”
金銀銅搖了搖頭,順手拍掉衣角的灰,聲音帶著幾分急促:“我在城裡轉了圈,西市有三間藥鋪的龍膽草被人高價包圓了,買家留的是‘龍首商隊’的印鑑。”
“龍首商隊?”狐筱月立刻將瓷瓶翻轉,露出瓶底一個猙獰的龍首印記,“是這樣的嗎?”
“沒錯,一模一樣。”金銀銅點頭,伸手在空中用黑霧繪出印鑑的圖案,“我還問了藥鋪夥計,買家是個裹黑斗篷的人,說話聲音很怪,像捏著嗓子,聽不出男女。”
“這麼看來,是有人想栽贓龍首商隊。”雪白捧著兩儀龍血盤,盤面的陰陽魚緩緩轉動,“但為什麼選在熔金大典前動手?這時候掉包淬火液,太顯眼了。”
馬車突然猛地顛簸了一下,朱方的斧柄撞上車廂板,發出“咚”的悶響。他煩躁地掀開車簾,看了眼外面崎嶇的山道,又狠狠拉上簾子說道:“管他為什麼!依我看,首接殺進城主府,搜他個底朝天,把淬火液找出來不就完了?”
“然後呢?”青黛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反駁,“讓鱗甲部族把咱們當‘擅闖部族重地’的罪魁禍首,報給不周龍盟?到時候不僅查不了案,還得把自己搭進去……你這腦子,除了打就不會別的?”
朱方被懟得啞口無言,憋了半天,才嘟囔一句:“那總比瞎猜強……”
“不是瞎猜,是找線索。”金銀銅突然補充,黑霧在他指尖凝聚成祭壇的形狀,“我還打聽著,熔金大典時,要用龍鱗淬火液啟用鱗淵城的地脈,要是換成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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