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葵水幽帥,是一尊由流淌的玄冥真水構成的人形戰士,體表水波盪漾,能折射扭曲周圍的光線,讓他的身形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他雙手凝聚著無鋒的玄水刃,刀刃雖沒有鋒利的刃口,卻蘊含萬鈞重壓與凍結神魂的極寒,觸碰到的物體要麼被壓成齏粉,要麼被凍成冰塊。
“尊者,我己監測到裂痕附近的水系法則波動,若有異常,我可化作玄水奔流攔截。”葵水幽帥的聲音冷靜如冰,他的身體能自由聚散,對物理攻擊幾乎免疫,還能瞬間凍結出玄冰囚籠困住對手。
後方的離火荒凰,翼展近百米的火焰神鳥形態格外奪目。它全身由純淨的南明離火構成,羽毛如燃燒的紅寶石,翎羽邊緣鋒利如神兵利刃。
其利爪泛著金紅光澤,能輕易撕裂虛空;尖喙開合間,可噴吐出焚世火羽,每一片火羽都像一柄燃燒的飛刀,軌跡刁鑽,觸物即燃,散落的火羽還能形成燎原火海。
“尊者!要是神族的聖光敢來,我一嗓子就能燒穿他們的光壁!”離火荒凰的鳴叫聲蘊含灼魂之力,聲音裡滿是張揚,它能浴火重生,只要火焰不熄,真靈便不會消散,飛行速度更是快如閃電。
隨著牧靈尊者的木杖再次輕點,整個森羅妖域開始律動起來:妖化古樹枝葉摩擦,發出能惑亂神魔心神的低語;地面的食人妖花緩緩張開佈滿利齒的巨口,噴吐出墨綠色的腐蝕毒霧;鬼面藤如毒蛇般潛伏在陰影中,藤蔓上的鬼面紋路閃爍著詭異的光;鐵木荊棘瘋狂生長,在妖域外圍形成一道密密麻麻的尖刺屏障。
這片看似生機勃勃的森林,實則藏著最冷酷的殺機,草木精怪對生命的吞噬、掠奪與寄生,在牧靈尊者的意志下,化作一臺高效的戰爭機器。
他們不主動挑釁,卻如同一頭蟄伏的巨獸,任何敢闖入森羅妖域的生靈,都將面臨整片森林的絞殺,連骨頭都不會剩下。
懸妖臺的龍族雙驕與七傑氣息凝而不發,森羅妖域的草木殺機悄然瀰漫,妖界的兩大勢力己在葬界裂痕之下布好陣勢。
葬界裂痕之下,妖界陣營的最後一方勢力登場時,整片虛空都被染成了猩紅……
血煞兇盟的“狂血戰淵”憑空鋪展,沒有草木生機,沒有龍威凜然,只有純粹到令人窒息的毀滅與吞噬慾望。
猩紅的血氣如同沸騰的岩漿,在戰淵中翻湧,每一朵血泡破裂,都濺出帶著碎肉與殘魂的血霧,連空氣都瀰漫著鐵鏽與腐臭的混合氣味,這是妖界最兇戾的領域,是所有生靈聞之色變的“修羅場”。
“吼!!!”一聲震得虛空發顫的咆哮,從戰淵核心傳出。
裂天的身影率先顯露,這頭窮奇體型如小山丘般龐大,背脊上的骨刺根根猙獰如槍林,赤紅的骨刺尖端流淌著焚血煞焰,焰光舔舐著空氣,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跡。
它雙翼展開,翼膜上佈滿扭曲的血色符文,每一次扇動都捲起撕裂空間的腥風血刃,血刃劃過虛空,留下細碎的空間裂縫,久久無法癒合。
其獨目猩紅如血,死死盯著葬界裂痕,喉嚨裡不斷髮出嗜血的低吼,涎水順著嘴角滴落,砸在戰淵中,濺起一圈圈血浪。
“裂天,急什麼?”碎嶽的聲音如同悶雷,從裂天身側傳來。
這頭窮奇體型稍矮,卻敦實得像座移動堡壘,周身覆蓋著厚重的骨甲,甲片上凝結著層層血痂,黑紅色的血痂下偶爾滲出暗紅的血液,又瞬間被自身煞氣烘乾。
它西爪如同攻城巨錘,每一次刨擊戰淵地面,都會引發輕微的大地崩裂,裂縫中湧出更多的血氣。
“屏障沒破,你衝上去也是白挨神族的聖光。”碎嶽的咆哮帶著碎魂之力,戰淵邊緣的血氣都跟著震盪起來。
“哼,等破了屏障,我先撕了那幾個光屁股神族!”裂天不屑地甩了甩尾巴,尾尖的骨刺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銳響。
它目光掃過不遠處的祖庭懸妖臺,看到敖燼身上的玄冰寒氣時,獨目裡閃過一絲挑釁,“敖燼那小子,也就只會躲在冰裡裝樣子,真打起來,我一爪子就能拍碎他的冰甲!”
“別大意,還有祭祀靈盟的老樹人。”噬魂的聲音突然響起,它身形矯健如鬼魅,是三頭窮奇中最敏捷的一個。
其獠牙與利爪閃爍著幽藍色的光,那是能撕裂神魂的煞氣,它移動時幾乎沒有聲音,如同一道血色魅影,悄無聲息地繞到裂天身後,
“那老樹人的藤蔓能吸魂,上次有個兇王不小心闖進去,連骨頭都沒剩下。”噬魂的獨目裡滿是陰狠,目光死死盯著森羅妖域的方向。
跟隨三頭窮奇而來的二十七位兇王,早己按捺不住兇性。
它們分為九支小隊,每隊跟在一頭窮奇身後,體型雖比兇皇級的窮奇小一圈,卻同樣兇戾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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