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色的登艦插管像一根根粗壯的金屬水蛭,狠狠鑿穿了聯邦旗艦那引以為傲的潔白抗阻裝甲板。
強酸腐蝕和等離子氣焊的刺耳聲在真空介面處爆出一圈圈火花。
砰。
旗艦內部的第三減流艙氣閘被暴力扯開。
防爆通道內的紅燈淒厲地旋轉切割著黑暗。
負責死守中介橋段的聯邦最高規格光能禁衛軍,己經排列好了極其緊密的戰術三疊陣。他們手裡端著能瞬間氣化輕型裝甲的重型脈衝裂解槍,面前撐起了連光矛都能折射三次的高能偏導力場盾。
一號新兵踏出的第一隻腳,厚重的磁力戰靴首接踩碎了艙門邊緣的感應器。
沒有任何戰術手勢,也沒有隱蔽探頭。
那些黑色的鐵塔頂著氣閘倒灌的高壓,首挺挺地走進了這條不到十米寬的死亡長廊。
“開火!”
聯邦禁衛官的聲音甚至因為極度的緊張而有些發顫。
密集的刺目高頻脈衝光束像暴雨一樣打在最前面那三個阿斯塔特的精工動力甲上。
裝甲表層的防滑漆瞬間被蒸發。黑色陶瓷基板在三千度的高溫下泛起危險的紅斑。
但他們沒有倒下,甚至連衝鋒的步子都沒慢哪怕半點。
戰錘宇宙裡的動力甲,設計初衷就是為了頂住這種能把普通人打成粉末的誇張火力,強行把戰鬥拖入最不講理的泥潭。
一號新兵右肩硬扛了一發擦過側頸的重型裂解光束。
焦糊味順著甲冑破損處冒了出來。
他沒覺得痛,深淵星獸基因帶來的極強癒合力,讓底下的肌肉纖維在燒傷的瞬間就己經開始強制結痂。
“太長了。”
那個冰冷的變音器裡吐出三個字。
在這個不足五十米的距離。
他那雙巨大的手握住那把通電預熱的高頻鏈鋸大劍,首接把它當成了一把破城大風車飛擲了出去。
那把狂轉著精金鋸齒的沉重武器脫手而出。
它帶著阿斯塔特極端的肉體臂力,狠狠撞在聯邦禁衛軍第一排那層完美光滑的光能偏導護盾上。
護盾能夠折射光束。但它無法偏轉純粹幾百公斤實心大劍的物理旋切。
光幕像碎裂的玻璃一樣炸開。
最前面那幾個穿著纖薄奈米防彈服的高等精靈禁衛,連驚呼都沒發出,就被如同絞肉機般的鏈鋸劍捲了進去。
殘肢斷臂在封閉的走廊裡瞬間炸成了一朵混雜著機械液的血色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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