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著重說了他沒病。
江瑜點點頭：“奴婢知道。”
皇帝心想，還是小魚懂他，其他人都覺得他有病。
“朕也不喜歡吃藥。”他又說了一句。
江瑜問：“他們經常強迫陛下吃藥嗎？”
皇帝點點頭。
又加了一句：“朕討厭吃藥。”
不知道為什麼，江瑜好像從這句話中聽到了委屈。
於是鬼使神差的，她伸手摸了摸皇帝的頭：“奴婢知道。”
皇帝盯著她看了許久。
江瑜撥出一口氣：“陛下的武功很好，是跟誰學的？”
“韓統領。”他說完，大概是怕江瑜混淆了，補充道：“韓文他哥……”
頓了頓他又說：“他死了。”
江瑜一頓，心想，韓文看著年紀也不是很大，他哥年紀輕輕是怎麼死的？
想到這裡，她就問了出來。
皇帝似乎想到了什麼不愉快的經歷，半晌他才說：“為了保護朕，被人殺了。”
至於是誰殺的，他沒說。
韓文的資歷不夠，但是皇帝上位後，第一件事就是讓他當統領，他能信任的人不多，韓文就在其中。
至於韓文他哥為什麼救他……
“因為……太子嗎？”江瑜終於提起了猜測中的那個雙胞胎兄弟。
她很害怕皇帝會有什麼反應，結果他很淡定。
“對。”
韓文的哥哥叫韓越，是那個傢伙的貼身侍衛，他那麼做，大概是因為愛屋及烏，可無論如何，他都救了他的命。
江瑜想了想，問了個她一首很想問，但是不知道怎麼開口問的問題。
“奴婢知道，太子叫裴凌，那陛下……叫什麼？”
皇帝的官方名字就是裴凌，那他自己呢？一個被皇室藏起來的，像影子一樣不受待見的皇子。
他又叫什麼？
皇帝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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