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醫眯著眼睛看皇帝。
“你這麼看朕做什麼?”他現在說話都利索了不少。
許太醫:“沒有就沒有,你急什麼?”
皇帝皺眉,他嘴角下拉明顯的不太高興:“朕沒急。”
許太醫“……”
他覺得情況不妙,這個江小魚看來真的得到了皇上的喜歡。
於是,出來的時候,他特意盯著江瑜看了好幾眼,江瑜被看的心裡發毛。
幹啥?
幹啥呢?
這是幹啥呢?這麼看著她?
“許太醫,有事嗎?”江瑜忍不住問了一句。
她想起上次差點被許太醫掐死的事,至今還心有餘悸。
皇帝是個神經病,這個傢伙也絕對不是個正常人。
他現在看她做什麼?
難道是發現什麼了?
許太醫笑了下:“沒什麼,只是好奇而己。”
是真的好奇。
看起來實在是平平無奇,如果不是皇帝對她另眼相待,他都不會注意到這個人。
她身上定然有什麼他不知道的東西。
江瑜被他看的發毛。
“好奇什麼?”她問。
許太醫忽然笑了一下,不經常笑的人,忽然笑一下,絕對算不上好看,也沒有半點讓人如沐春風的感覺,反而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江瑜就很想揪著他衣服領子問問他,你到底有什麼毛病?這麼看我做什麼?
許太醫卻說沒什麼,大步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江瑜吐槽:“怎麼神神叨叨的。”
小夏子說:“許太醫就是這個性子。”
他也經常被許太醫盯的心裡發毛,有時候他是真的佩服他師父,能在皇上和許太醫這種人中間周旋還面不改色遊刃有餘。
江瑜聽到小夏子的話,短暫的鬆了口氣,她對小夏子說:“我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