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挪開喜扇，抬頭看向封巳。
“寶寶，你好漂亮。”
封巳的眼中都是驚豔。
這副痴痴的表情，讓蘇以恩心中很難為情。
她臉上的妝太濃了。
比上回皇后的生辰宴上的妝還要濃。
但料定是好看的，要不然也不會讓封巳露出這樣的表情來。
封巳彎腰握住她的手，將她拉起身，
“來。”
他眉眼繾綣，帶著她往東宮的深處走。
蘇以恩提著繁複的裙襬，不由疑惑的問道：
“封巳，我們做什麼去？”
他回頭衝她笑笑，沒有回答，那張俊美的臉上帶著妖冶的神情。
蘇以恩好像走過了很多的房間，紅紅的到處都是燈籠。
最後，她立在一條長長的紅氈盡頭，望著身前那方鋪著紅綢的矮案，案上蜷著的是黑蛇君。
“寶寶，你不是說要嫁給它？”
封巳牽著蘇以恩的手，這便是她今日要嫁的第二個夫君。
黑蛇君通體墨黑，鱗甲在龍鳳紅燭的火下泛著冷幽的光。
它比盤在蘇以恩身上的時候粗了許多，碗口粗的身子盤成一團，血紅色的信子忽明忽暗地吐著。
紅綢從蛇身繞了三圈，系成笨拙的同心結，像一個送給蘇以恩的禮物。
殿內無司儀，無賓客。
只有丹楓和另外幾個面無表情的黑甲軍立在角落。
每個人的呼吸都被壓得極低，風吹動著紅色的帳幔，綢紗晃動間，露出了後面堆積成山的金銀珠寶。
蘇以恩沒被嫁蛇的畫面吸引，反倒被黑蛇君身後堆滿了屋子的金銀珠寶給吸引了。
黑蛇君游弋過來，封巳站在恩寶的身後，低頭在她耳畔邊悄聲說，
“這些都是你的黑蛇君送你的聘禮。”
“全是寶寶的。”
掌管山脈的神，積攢了成山遍野的金銀珠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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