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巳沉默的幹了會活兒，又說，
“白娘子不是把許仙給嚇死了？”
他還記得，他才幾歲的時候，抱著精緻的小恩寶看戲，看到的就是白娘子。
結果白娘子顯露原形後，把許仙嚇死了，封巳也嚇得閉上了眼睛。
再加上當時蘇皇后知道了他的異常，那種恐懼又憎惡的態度，讓封巳開始反思。
人，都是怕蛇的。
他沒做過人。
在天地之初，他被天地靈氣孕育出來的時候，還沒有人。
封巳不知道人是怎麼樣的。
他也是第一次當人。
但是那個時候起，他知道了，人應該怕蛇。
蘇皇后雖然不討喜，可是她給封巳上了一課又一課。
以至於封巳後來打死都不願意再開口，承認他和黑蛇君其實就是一個人......一條蛇。
蘇以恩淚眼朦朧，意識與思維都被封巳牽著走。
等她從高處跌落下來，才想起自己應是在生氣的。
於是她又開始鬧，
“你個混蛋，那是唱戲，唱戲你不懂嗎？”
封巳察覺到她的激動，又開始爽起來，他低頭親她，
“誰知道那是唱戲？戲本子都是都源於生活，寶寶，好寶寶，你是要你夫君的命了。”
他蹣跚學人，儘管己經學得很像，但封巳終究不是人。
這麼多年過去，封巳還是不能理解很多東西。
但他很會遮掩，只要一切都按照大盛律行事，哪怕他沒有一顆人心，也無所謂。
旁人不會覺得突兀。
還會誇讚封巳是九州八荒的第一太子。
所以律法真是個好東西，人人都該懂法講法。
蘇以恩說不過封巳，她只要一跟封巳鬧。
就會被封巳一頓折騰。
如此幾次之後，蘇以恩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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