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對不會留下來，家裡還有外婆等我。”
然而，幾十年過去，怕是外婆早己身亡，她回去得到的怕是隻有那一座孤墳。
“回不去的。”
任今雪喃喃低語，篤定的語氣，像是將早己成定局的事蓋章。
寧綺冷聲道：“此事還未有定局，不試試又怎麼知道。”
任今雪感受到寧綺身上有磅礴的力量，唇角扯出一抹諷刺的意味。曾幾何時，她也是這般想。
“我以過來人的身份告誡你，至於聽不聽，那是你的權利。”
任今雪說罷，小呷了一口身邊的白茶。茶味苦澀，任今雪早己習慣。
寧綺見她不願意多說，思忖片刻，問起旁的閒事。
*
夜闌更深，御書房內。
宋倦言捻著薄如蟬翼的信件，一字一句往下看，隨後圈上幾筆。
趙十彎著腰，一瘸一拐地端著茶，正靠近乍然聽到宋倦言沉聲問道：“今日皇后和晉國公夫人相處可好。”
“奴才聽朝陽寢殿的宮人說，娘娘跟晉國公夫人一見如故，還邀她一起用晚膳。”
宋倦言聞言，頭也不抬地道：“晉國公府可有變故？”
“並未。”
趙十知道宋倦言是重新要重用他，為此在說完後，又想在陛下面前表現一番，俯身道：“奴才今日打聽到一件怪事。”
“哦？”
趙十垂首，聽到他不怒自威的聲音，嚥了咽口水，低聲道：“京城中人人都知晉國公深愛髮妻，曾為她散去後院眾多妾室，哪怕髮妻曾摔斷腿成為瘸子，他依舊十幾年如一日寵著髮妻，甚至膝下兒女也都是髮妻所生。”
“然而奴才從晉國公府中打聽到，這位夫人的腿，卻不是摔傷的，而是晉國公打斷的。”
趙十的話，令宋倦言有了幾分興趣，“深愛髮妻，卻又將人打斷雙腿，這個晉國公……”倒是比密函裡說的還心狠手辣。
不過轉眼一想，打斷髮妻的腿，應不是那般簡單。若是厭惡，應當不會是打斷腿這般簡單，甚至還留下她當自己的妻子。除非是為了給她一個教訓，出此下策。
倘若真是這般，究竟是什麼原因能令他想打斷髮妻的腿。
宋倦言微微眯眼，心中己經浮現答案。
“你安排幾人在晉國公夫人身邊，還有太后那邊可有別的動靜？”
“啟稟陛下，太后娘娘這幾日一首在修身養性。”
宋倦言又接連問了幾個問題，趙十一一回應。
一炷香的功夫過去，宋倦言將信收起，親自來到朝陽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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