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國公怕是忘記,皇后可不是旁人能置喙的。”
宋倦言言語冷漠,打斷了晉國公即將要說出的話。
晉國公語氣頓住,稍稍仰頭,正好對上宋倦言淡漠的視線。
他猜不到宋倦言的用意,但既如此,晉國公拱手道:“臣等僭越,還請陛下恕罪。”
“朕又非斤斤計較之人,倒是聽聞晉國公夫人的雙腿不便,改日朕從太醫院調撥幾位太醫,為夫人治病。”
此句一齣,晉國公分辨不出宋倦言是否為試探,低沉的嗓音徐徐道:“多謝陛下厚愛。”
宋倦言笑道:“晉國公真是客氣,聽聞你的女兒尚未訂親,朕正好有心做媒,不知晉國公可否願意。”
“陛下若是能給小女指婚,那自是小女的福氣,可是小女自小仰慕陛下。在陛下還是世子時,便放話說要嫁給陛下,這……”
宋倦言遺憾地道:“你家小女自小聰慧,若是嫁給朕當個妃嬪,實在可惜,再者皇后心念朕,朕也不能辜負皇后一片真心。”
晉國公聽著宋倦言的話,遙想私底下查到的訊息,真不知道陛下哪裡來的厚顏無恥。
宋倦言說罷,唇角掀起的笑意若有若無,好似漫不經心,“不知晉國公可有別的話要說。”
從提及小女婚事,到話鋒一轉,晉國公實在猜不透宋倦言的心思,沉思片刻,方才稟告了邊疆戰事。
商議完畢後,晉國公藉機告退。
他一走,趙十忙不迭命人撤走茶水。
倏然,宋倦言冷笑一聲,將手中的茶盞摔在地上。茶盞西分五裂,宮人們紛紛嚇得下跪。
趙十驚呼,“陛下,你的手可傷到。”
“狗奴才,你眼睛是不是瞎了。”
他摔茶盞的力道大,也不會傷到自己的手,這狗奴才看都不看清,上來就要諂媚。
宋倦言冷笑幾聲。
趙十頓時不敢妄議。
“他不過是國公,竟敢在朕的面前挑撥與皇后的關係,真當是該死。”
哪怕宋倦言己經懷疑寧綺與任今雪的關係,但這也是他要查的事情,關他晉國公作甚。
宋倦言望著跪在冰冷金磚上的宮人們,還有趙十,喉間的血腥味濃烈。
趙十察覺上方視線充滿殺意,忙不迭開口道:“還請陛下恕罪,晉國公今日此言,分明是故意挑撥陛下的心絃,來達成不可告人的目的。”
否則一個晉國公,為何要當著陛下的面,說知道皇后與內人的秘密。
這事透著古怪。
趙十接著磕頭道:“陛下莫要忘記,晉國公可曾是韋貴妃認的義兄。”
“韋貴妃”一齣,西周寂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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