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寧綺此舉有問題,卻依舊甘願地沉淪下去。
沒關係,沉淪又何妨,總歸她逃不掉的。
宋倦言在與她親熱的間隙,眉眼變得晦暗深沉,動作粗野。
身上的血腥味愈發濃重。
寧綺又一次提起他傷口一事。
這次,宋倦言冷聲道:“不關你的事。”
宋倦言一首沒有聽醫囑的話,傷勢未養好,急著出宮將人帶回來。而且在床榻之間,動作激烈,難免會引起傷勢崩裂。
況且這幾日,宮裡也不太平。
他並不想被寧綺知曉。
寧綺在聽到他的話,眉頭蹙起,終究什麼話也沒有說。
宋倦言冷眼注視著這一幕,悄然再吻上去。果不其然,她僅僅是口頭說說而己。
他垂下冷眸,再次欺身而上。
次日,宋倦言聽到身邊有動靜,黑眸倏然睜開,卻見到寧綺不知何時醒來,手上還拿著他之前為她準備的匕首。
匕首抽出,刀身冷光明顯。
他起身露出疤痕交錯的胸膛,以及正裂開的後背傷疤。
被褥褪到腰間,他陰翳的眉眼冷眼掃視著僅僅披著外衫的寧綺。
“怎麼要殺了我,逃出去?”
宋倦言說完這番話,冷眼半垂下,沒有半點懼怕,只有失望。
相反,從他將匕首交到寧綺手上,己經做好最壞的打算。
甚至在看到寧綺握著匕首時,他竟產生亢奮,還有……陰暗、不能宣之於口的瘋狂。
可是寧綺聞言,仰起蒼白的小臉,一副不解的樣子,“我為什麼要殺你?”
宋倦言逼近,後背的傷疤崩裂的厲害,血腥味濃重,席捲這間暗房。
“你不想逃嗎?”
兩人近在咫尺,氣息有片刻的交融。
寧綺全然不受他的影響,平靜地道:“可我不想逃。”
她說謊!
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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