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
宋倦言分明記得當年派人將明心殺了。
可是為何明心的名字會出現在密函上，宋倦言面若寒霜，將參與之人一併叫到跟前。
審問一番話，參與之人皆說明心死後被他們扔在亂葬崗。
宋倦言面色陰沉，吩咐白一，“你去調查關於白程一家。”
對於明心，宋倦言說不上來的厭惡，沒想到這次卻在密函上見到明心的名字。
以防是同名，宋倦言派白一等人去調查。
翌日，宋倦言派去的人經過調查，將得到的訊息一併回稟給他。
宋倦言道：“有畫像？”
傳來的訊息說眀心幾年前生下白程，難產去世。
他們不敢確認明心是否是當年死去的那個人。
聽到宋倦言的問話，幾人將從白家得到的畫像呈上給他。
這張畫像呈上去後，宋倦言瞥了一眼。清秀長相，與明心截然不同。
應當不是同一個人。
宋倦言沉思片刻，冷聲吩咐，“將那個叫白程的小孩帶上來。”
白程被帶上來，戰戰兢兢，低著頭不敢面見宋倦言。
殿內燃燒的龍涎香過於濃郁，宋倦言居高臨下地睥睨垂頭的白程，抬起下頜，趙十連忙命人將畫像攤開。
“你可認得此人？”
宋倦言嗓音冰冷，透著徹骨寒意，白程抿著唇角。
到底是個孩子，在宋倦言的威嚴下，神色說不上的慌張。
“嗯？”
宋倦言沉聲道。
白程手心出汗，想到“父親”的教誨，斗膽抬起頭，看到畫中之女子，茫然地搖搖頭。
宋倦言眯起危險的眼眸，沉聲道：“你連自己的母親都不認識？”
“我……我一出生，就沒見過母親。”
白程說的是實話，自打出生，他連母親的畫像都沒有見過。
因此他對畫像中的女子，沒有任何印象。
宋倦言冷聲道：“家中無人告訴過你母親的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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