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無奈的白程,終究是跟著頌宜離開。倘若不離開,萬一她找人綁他回去怎麼辦?
白程乖乖地跟著頌宜離開。
頌宜冷哼幾聲,“本公主還以為你不會跟上來。你要是不跟上來,我就跟父皇說你不聽話,把你舌頭拔了,給你做教訓!”
她毫不遮掩心中的惡,白程聽得皺眉。
倏然,一道視線悄然掃來,白程腳步頓住,看向不遠處的二樓酒樓,有人靜悄悄地望著他,不知看了多久,又聽到納西話。
白程激動地想要去酒樓,二樓的人卻朝他搖頭。
他滿臉失望地低下頭,最後還是沒有去酒樓。
頌宜本來興致勃勃地走在面前,結果身後沒有腳步聲,她疑惑地往後瞥,“你不想跟我回去?”
白程聞言,揚起粉雕玉琢的小臉,堅決地……小跑上前。
“沒有。”
頌宜狐疑地盯著他。
可是任憑她怎麼審視,終究沒看出端倪。
也許是她多心了。
頌宜收回目光,趾高氣揚地往前走。白程在身邊跟著,像個聽話的奴僕。
二樓酒樓,寧綺揉了揉眉眼。
她本來打定主意走得越遠越好,然而宋倦言下達命令太過迅速,每個城門關卡不僅嚴加審查,途經的官道也有人巡查。
而且巡查嚴苛,無論男女,細細盤問過後,還會讓過路的洗臉。
寧綺見到這一幕,自是不敢上前過關卡,心裡怒罵宋倦言當真狡猾。
為了不被抓到,寧綺只能鋌而走險,重新回來,並且將面容再次塗黑,來到酒樓包了兩座雅間。
正所謂狡兔三窟。萬一有人通風報信,也不知道她具體在哪個雅間。而兩個雅間都被安排在一起,靠窗的位置,方便逃跑。
寧綺安排好後,在雅間的臨窗探查附近有沒有官差,誰知道撞見頌宜還有白程。
白程這孩子,第一眼就發現了她,並且認了出來。
寧綺無奈地叫他不要出聲。
索性白程聰慧,並未貿然過來。
寧綺不由鬆口氣,目光落在趾高氣揚的頌宜身上。
對於頌宜那番“惡毒”的話,她自是聽到。寧綺真是不明白,宋倦言究竟是怎麼教的孩子?
頌宜好歹是個孩子,怎麼能教成動不動要“拔舌頭”。的話。
一想到宋倦言,寧綺忍不住的厭惡,緩了緩氣息,方才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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