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承想,外面倏然傳來驚叫,還有喧譁。
“誰……官爺……我們這……”
……
外面嘈雜西起,花月擔心地站起身,要出去看一眼發生何事。
寧綺健步如飛,衝到花月的面前,拽著她的皓腕拖入床幃。
花月詫異不己,這位膚色黝黑的公子不是不近人色嗎?
在花月震驚中,寧綺胡亂扯下紅紗床幃,又掐著她的下頜,低聲道:“叫幾聲。”
說罷,又扯掉她的青綢腰帶。
在花月詫異之中,廂房門猛然被人踹開。
青紗床幃,男女親暱交纏的身影若隱若現,而花月此時發出羞恥的呻吟,教踹門的幾人厭惡地掃了幾眼。
踹門的幾人隨後互相對視一眼,又踹開別的廂房門,引起隔壁的尖叫。
“官爺!我們這真的沒有窩藏逃犯,你要不要去別處看看!”
管事的尖叫還有央求,傳得越來越遠。
寧綺鬆開對她的桎梏,坐起身,望著躺在床榻,明顯還不明所以的花月,低聲道:“剛剛有點事。”說罷,為了補償她,又遞給她一兩銀子。
“……”
花月雖不知道寧綺剛剛在做什麼,但是面對她的出手闊綽,還是勉為其難地頷首,沒有不識趣地繼續問下去。
寧綺起身,命她穿好衣裳,心神落在廂房外。
她在那群官差來之前,先是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寧綺不安地起身,不管不顧地拽著花月來到床榻。
萬幸她這舉動做對了。
那群來的官差很快被應付過去。
寧綺坐在太師椅上,喝了幾口茶,壓壓驚。
倏然,幾名官差竟原路返回,面對警惕的寧綺,官差道:“來人,將他給本官押下去。”
寧綺攥緊雙手,以為自己被發現,可是瞧官差凶神惡煞的樣子,又不像是發現她身份。
很快,寧綺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因為她和一干花樓嫖客,被官差們押送去大牢。圍觀的妓子們瑟瑟發抖,擠在角落。管事的則是拿出帕子擦眼淚,不斷哽咽。
“……”
她不會是因為古代掃黃,進大牢了吧?
花樓外,一輛褐色馬車上,宋倦言面色陰沉,他收到屬下的回稟,得知沒有找到寧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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