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頌宜察覺不對，猛然抬起頭，一眼就看到面無表情的宋倦言。
父皇怎麼會來？她連連往後退，再看向一臉無奈的寧綺。
宋倦言居高臨下斜瞥一眼頌宜，再慢慢收回目光，沉著淡定地道：“嗯？”
頌宜被問的想要求饒，可是餘光瞥見母后在。上次她就在母后面前落荒而逃，這次再跑豈不是丟人現眼。
況且她又沒錯。
頌宜挺首脊背，頗為強勢地道：“我說為母后找了面首。”
“……”
寧綺默默扶額，頌宜怎麼這麼蠢？不怕宋倦言問罪。
宋倦言果不其然，在聽到頌宜堂之皇之承認，半點心虛皆無，額頭的青筋不由浮現。
“誰教你給母后找面首的？是不是身邊人把你帶壞了！”
他說罷，就要吩咐支使進來，將她帶下去。
然而頌宜語出驚人地道：“不是父皇教我的嗎？”
宋倦言冷聲道：“你休要胡說。”
說罷還看向寧綺。
寧綺無奈，看她做什麼？
頌宜撇撇嘴巴道：“我以前聽太傅說，父皇不是之前給朝堂官員的夫人、太后，都送過面首？”
“……”
多少年的事情了。
他那一招不過是為了堵住他們上奏要他納妃的意願。
誰知道被頌宜知道，還有模有樣地學了過去。
頌宜說完後，遲遲沒有等到宋倦言的回應，還想再說幾句話，寧綺忍受不了尷尬的氣氛，握住她的手腕。
“我們出去走走。”
寧綺一眼都沒有看宋倦言，握著頌宜的手就要出府去逛寺廟。
頌宜心中一喜，立馬跟著寧綺走。
她們一走，宋倦言方才攏了攏衣袖，對著空無一人的廂房道：“多派幾人保護皇后。”
話音落下，幾道人影悄無聲息地離開。
宋倦言則是平靜地回到書房，喊來支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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