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倦言眉頭皺起，沉聲道：“你在幹什麼？”
“你要不告訴我，我就自己喝下去。”
寧綺嘲弄地看向宋倦言。
宋倦言生平第一次痛恨寧綺為何這麼聰慧。
他氣息紊亂，在寧綺的審視目光下，方才不情願地道：“這是丹藥？不是長生不老。”
“那是什麼？”
寧綺蹙眉道：“真的是治療內傷的藥？”
宋倦言別過臉，冷峻的面容在微弱燭火的映襯下，少了幾分凌厲。
寧綺愈發好奇，正想再次逼問，卻聽到宋倦言道：“此丹藥名喚殘藥。”
這藥名讓寧綺頗為不喜。
宋倦言淡定地道：“朕只需要服用此丹藥五年，再設祭壇，以你的青絲為引，朕服毒而亡，在死後化為厲鬼。”
“啊？”
這什麼荒唐做法？
寧綺真心地問他：“你是不是被道士騙了？還有你當厲鬼幹什麼？”
誰活得好好的，為了當厲鬼吃什麼藥，還設什麼祭壇，還服毒？他怕不是瘋子？不對，他本來就是瘋子。等等他是不是瘋病又加重了？
宋倦言冷靜地道：“你心底沒有我，而且我困不住你。”
他有所察覺，自己這輩子都無法留下寧綺。
既然如此，他又為何要獨活在世上？不如死後化為厲鬼，糾纏她一輩子。
寧綺聽到他的話，一下子就瞭然。
這傢伙，還真是有病，還好今天問清楚，不然……
她後背浮現冷汗，對他自是不客氣，“你怎麼知道這方法有用，萬一是道士誆騙你服毒？況且你要是膽敢真搞這一招也沒有用。”
且不說他要是真能化為厲鬼，寧綺可不相信他能跟著自己回到現代。
寧綺將藥瓶的丹藥盡數倒在地上。
隨後，她故意冷笑道：“你休想。”
她以為宋倦言會動怒，誰知他僅僅是心平氣和地道：“我還能再找道士煉丹藥。”
“況且你倒掉丹藥，是不是在擔心我？”
“……”
眼見跟他說不清楚，寧綺抬起眼眸，認認真真地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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