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柔鬆開她的肩膀，聲音透露幾分哽咽，“回來就好。”
她們心照不宣，沒有過問寧綺這三年究竟去了哪裡。
寧綺也不好解釋，因為系統走之前警告過她不能將這些事告訴任何人，包括親近的家人。
她為此沒有說出口。
在吃飯的時候，她喝到了媽媽煮的湯。味道還是老樣子，有點偏淡，但……這是媽媽煮的湯。裡面還放了她愛吃的香菇，還有白蘿蔔，以及盛不下的排骨。
寧綺吃的時候，注意到媽媽還有寧柔一首在時不時看她。
她明白她們的擔心，並未出聲。
吃完飯後，媽媽就趕著她去跟姐姐在客廳看電視，而她自己在廚房洗碗收拾衛生。
寧綺還想幫忙，但是寧柔拉著她在客廳的沙發坐下，拿出遙控器遞給她。
一切彷彿回到她從未消失的時候。
但是，以前寧柔會嘲笑她每次回來都要看電視。還說她會打攪自己的工作。
可現在，寧柔沒有嘲笑她，反而是把她當成玻璃人對待。
寧綺知道其中的緣由，壓下心中的酸澀，平靜地道：“我不想看電視。姐姐，你男朋友呢？”
她記得姐姐和男朋友的感情很好，快要訂婚了。
可是這段時日，寧綺一首沒有看到寧柔提過他，寧綺在想她們是不是分手了。
果不其然，寧柔大大方方地道：“我們分手了。在你離開的第三個月，我回到他的房子，發現他出軌了。”
寧柔的聲音冷靜，看不出傷心的意味，寧綺擔心地握緊她的手腕。
她卻笑了笑。
“其實你不用為我擔心。他出軌後，我心底輕鬆不少，因為你不見了，我都沒時間跟他聯絡感情。他出軌，也算是理所當然。”
話雖如此，寧綺卻知道，她並不像表面說的輕鬆。
之後的談話中，寧柔沒有過問任何關於寧綺的事情。
她不在乎嗎？
不。
越是在乎，越不敢輕易問出口。
寧綺低垂下眼簾，不敢看向她。
耳邊傳來廚房的水龍頭聲音。
陽光的光斑落在木地板上。
寧綺始終沒有勇氣問起她們這幾年，是怎麼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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