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宋倦言強行將她拽入床帳之中。之後的事情失去了掌控,等他回神,寧綺已渾身青紫,昏死過去。
宋倦言自知過頭,命人請大夫來。眼下知道她無大礙,宋倦言的目光停留在她慘白的小臉上。
不過低賤的奴婢,竟一而再三地拒絕他?起初還以為是欲擒故縱,多心機深沉,不過是蠢鈍的女人。明知攀附於他,就能脫離奴籍,卻還犯蠢,真是可笑。
宋倦言冰冷的手指蜷起,少了幾分厭惡,可眉眼依舊殘留輕蔑之色。
趙十戰戰兢兢地跪在室外,不敢抬頭,低聲道:“主子,大夫已經送出府邸,已經讓他守口如瓶,絕對不外傳今日之事。”
宋倦言半眯眼眸,沉聲道:“吩咐下去,寧綺歇息三日,之後去茶房當差。”
茶房是府邸中最清閒的差事,平日是專門供給愛喝茶的國公爺。
眼下寧綺從後廚的粗使丫鬟,去茶房當差,那可真是羨煞旁人。
趙十知道箇中原由,磕頭道:“奴才明日就吩咐下去。”
真納悶,主子若是對寧綺不在意,光是今晚寧綺故意墜湖,都夠她去領罰。
可主子若真在意,為何遲遲不納寧綺當外室。
趙十左右猜不到,也就暫時壓下這份思緒。
之後,趙十退下,宋倦言望著霸佔床榻的寧綺,眉頭皺起。
忘記命人將她送走。
罷了,他轉身去往別處廂房。
然而剛走一步,聽到身後翻身的窸窣聲,宋倦言回頭,目光觸及白玉嬌嫩的肌膚。
宋倦言眼神忽閃,面無表情地上前,欲蓋上被褥,可目光觸及輕嫋身段。嬌豔欲滴的玉團,還有他留下的青青點點。
無一不在表明,他的所作所為。
宋倦言抿直唇角,深邃的眼底似乎醞釀狂風暴雨。
眼前的女子卻奮力掙扎,後背被迫抵在案几上,飽滿勻稱的小腿繃直,晶瑩的水珠滾落她的羅襪。
直到——
許久,他才冷笑一聲,命黑衣丫鬟進來伺候,旋即甩袖走人。
*
次日,翠惜跪到辰時,方才被張嬤嬤放過。
她膝蓋跪了一天一夜,早已麻木得不能行走,只能咬著唇,央人送她回去。
正好有個丫鬟叫寶兒,之前在老夫人面前伺候,眼下被調來此處,跟翠惜相熟,便悄悄扶著她回去。
路上,翠惜疼得都無法直走。
寶兒憐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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