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侍寢?”
冷風席捲院中,樹影婆娑,宋倦言察覺身後跟來的寧綺,頭也未回。
寧綺道:“奴婢來服侍世子。”
宋倦言側身,用審視的目光從上到下打量她。
寧綺察覺他眼裡的譏諷,面不改色地站在原地,任由他的打量。
“我尚未飢不擇食,需要有人夜夜伺候。”
宋倦言話音落下,步入寢室,留下身後的寧綺躊躇。
他這句話的意思是不需要她的伺候?
那她晚上就是倒酒給他喝?
寧綺思忖片刻,見天色不早,他也不需要自己伺候,那就先回去。
她沒由來地輕鬆,旋即轉身就回到自己的廂房。
趙十還以為今夜寧綺會伺候主子。誰知道主子竟讓她回去,並且不惜連喝三副藥,一夜未睡。
“主子,你這是何必,萬一熬壞身體那可怎麼辦?”趙十眼見天色即將露白,主子喝完最後一副湯藥,也不歇息,他焦急萬分。
“不必。”
他喝藥已經習以為常,宋倦言冷聲吩咐趙十備馬,他今日與三皇子有約。
趙十無奈,只好退下去準備馬車。
少頃,宋倦言出府,在馬車歇息片刻,眨眼間的功夫已經來到與三皇子相約的茶樓。
茶樓攏共五層,門前牌匾雕刻“餞茶”兩字,宋倦言與三皇子相約在五樓的閣樓。
閣樓在頂層,視線極好,能一覽京城風貌。常常是文人墨客的聚集之地。
今日卻早早被人定下。宋倦言抬步上樓,先是聽到悅耳的琴聲,又聽到鶯鶯燕燕的女子嬌俏之聲。
他面不改色地徑直來到閣樓。
閣樓四處青紗帷幔,有撫琴者在東邊彈樂,有嬌媚舞娘,腳踩大鼓,搖曳風姿,宋倦言掀起層層青紗帷幕,直至來到閣樓最東處。
此時一名身著華服的男子,半躺在床榻,身邊有兩名嫵媚女子伺候,腳邊更是跪伏一位妙齡少女,正在殷勤捶腿。
他面容端正,鬢若刀裁,雙眼闔緊,束著赤金如意紋束髮帶。
許是知曉來人,男人睜開眼,略含笑意開口:“宋兄。”
侯在角落裡的侍從們立馬端來茶水。
宋倦言順勢落座西邊的宴席案几,茶水也相繼送到他跟前。
宴幾何談笑道:“你我相識幾年,今日邀你,還以為你不會來。”
”。斷不愁憂中心而故,日忌母家近臨,忙繁務公臣,罪恕下殿請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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