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聲驚呼,乍然響起。
屏風繪著幾隻鳥雀,駐足牡丹花蕊,蝴蝶雀躍飛來玩耍。
女子隱忍的喘息。
男子的沉悶。
在這一夜頃刻爆發。
寧綺起初尚能忍著,但是隨著宋倦言的強制。
疲倦。疼痛,時時刻刻纏繞她。
幾乎折磨得她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一夜過後,宋倦言早早醒來,側身望去,發現寧綺卷著被褥瑟縮在角落。
他微微皺眉,起身時,注意到寧綺蒼白的小臉透露痛苦之色,夢魘?
宋倦言的視線注意到她的鬢角溼漉漉,眼角顯現薄薄的紅暈,乾澀的唇瓣已經咬出血結疤,臉頰右側的斜斜疤痕,清晰可見。
初見寧綺臉上的疤痕,他暗自皺眉。
可昨夜,宋倦言稍稍用指腹摩挲那道疤痕,懷中女子便瑟縮地不成樣子。
彼時宋倦言來了興趣,摩挲的力道變重。
她躺在錦緞被褥上,枕在香枕上,眼中倔強覆上雲霧氤氳,薄薄的雪肌,像是暈染了脂粉。她從輕輕顫抖,到淚珠滴落似珍珠,滾落在掌心。
宋倦言眼眸深沉,而後不管不顧地強行無視她的痛苦。掙扎。
眼下,她靜靜地躺在身側,沒有白天的曲意逢迎。
宋倦言深深地凝望片刻,方才下床榻更衣。
她若是一直乖乖在他身邊,許她外室,庇護餘生,又有何妨。
少頃,宋倦言離去,室內幽香靜靜,窗欞緊閉。
寧綺掙扎地從噩夢中醒來,望向空無一人的寢室,呆愣許久,直到身體的痠疼再次襲來。
她這才回過神,咬著牙起身。
許是外面聽到她的動靜,張嬤嬤攜婢女們魚貫而入。她們端著盥洗用具,規規矩矩地並列在兩排。
張嬤嬤對她的態度稍稍好了一些。
寧綺並沒有在意這點。
盥洗完畢,張嬤嬤端來避孕湯。
寧綺熟練地喝下。
張嬤嬤神色緩和不少,難得低聲寬慰:“寧姑娘以後會有屬於自己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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