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鋪查了嗎?”
趙十道:“奴才這就帶人去查。”
倘若寧綺真是自己藏起來,主子知道後,豈不是要大發雷霆。
想到主子暴怒的手段,趙十渾身冰涼,心底期盼寧綺是被人藏起來,而非是想不開,自己藏起來。
*
寧綺在山中獨居了足足有半月。
避免被人發現,寧綺每回出門打扮都是男裝,下山不跟人打交道。
每七天出門一次。
這次出門,她漫不經心地來到告示前,發現之前關於懸賞她的公告不見了,想必宋倦言是厭倦了自己,懶得再找了。
寧綺心下一喜,難得高興地去酒樓吃了一頓飯。
平常在山上吃的都是自己做的飯菜,味道勉強可以,但不如外面酒樓大廚所做。
寧綺今日坐在酒樓的二樓雅座吃飯,聽到樓下的說書談論起近日京城裡關於宋倦言的謠言。
她心裡一緊,握緊衣袖,察覺自己在雅間,旁人看不到自己,更何況她是男裝出門,警惕的心放鬆下來,側耳傾聽。
原來宋倦言的世子妃在成婚前一日被歹人擄走。
宋倦言為了她居然擅闖皇宮求陛下下達聖旨,尋找未婚妻。
此舉惹陛下震怒,關他禁閉三天。
三天裡,宋倦言不吃不喝,夜不能寐,患上了相思病,甚至一病不起,大夫和御醫整日登府上門治病。
說書的人說得振振有詞,活靈活現,好似這件事親眼發生在他面前。
寧綺小呷幾口茶水,聽到這番話,險些噁心地要噴出來。
宋倦言若真的對陳昭淑有感情,何故在外養外室。不過是打著深情的名聲,博取他人的讚歎。
寧綺沒了喝茶的興致,便直接吃了幾口蒸軟羊,又喝了幾口杏湯。
從酒樓出來,說書人還在孜孜不倦地誇讚世子深情,不愧是名門貴家。
寧綺去曹家阿婆家買了幾塊燒餅,當做晚飯,悄然回到半山中的家,剛走進去,發現門口虛掩。
她遲疑了幾下,緩緩推開院子門,一眼瞧見偷溜進院子裡,油光滑嫩的白狐。
白狐此刻踩在陷阱裡,爪子露出皮肉,鮮血淋漓。它悽慘地露出肚皮,豆豆眼可憐兮兮地望著自己。
“……”
寧綺無奈,之前在院子裡設陷阱,還是村民告誡自己說山中野獸眾多,需要在門口放置陷阱。一連幾日,沒遇到幾個野獸,卻遇到了受傷的白狐。
她將燒餅放在屋子裡,回到院子,小心解開陷阱,本來想要抱它下山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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