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綺可是看過動作片的人,豈會被春宮圖嚇到。為了能出府,不惹怒他,寧綺還是裝著羞赧道:“這……有礙……”
宋倦言道:“你是本世子的妾室。”
他在點明她的身份。
寧綺佯裝羞恥地頷首,餘光瞥見宋倦言慢條斯理地品茶。
賤男人還真是快哉。
寧綺道:“今夜世子會來嗎?”
宋倦言黑沉沉的雙眸凝視她,唇角牽起一抹嘲諷:“想要本世子來?”
“嗯。”
“……”
她還真的轉性了?宋倦言一雙銳利的黑眸審視她渾身上下。
寧綺被盯著,後背沁出冷汗,生怕被宋倦言發現真實意圖。
宋倦言重重地放下茶盞道:“從今往後,你都不必喝避子湯,你可知這意味何事?”
他在試探自己嗎?寧綺抿著唇,低聲道:“之前我一時想不開,現在知道世子居然為了我一個奴婢出身的女人,願意抬舉我當妾,還允許有孕,自當是我這輩子修來的福氣。”
她連連說了好幾句軟話,說得自己想嘔吐,奈何這一招還真對宋倦言有幾分用。
譬如,宋倦言在她說得口乾舌燥想喝口冷茶潤潤嗓子時,倏然冷聲道:“繼續。”
寧綺:……
說了一個時辰的好話,宋倦言才應允說今夜會來。
宋倦言從廂房出來,面無表情地吩咐娥娘。
“多派幾個人跟著夫人,若有閃失,拿你們是問。”
宋倦言冷聲吩咐下去後,旋即回鎮國公府。
然而,他一回鎮國公府,白一上前稟告:“陳昭淑上吊自縊,陳丞相府邸亂作一團。”
宋倦言冷聲道:“再給陳丞相添一把火,還有,務必讓陳昭淑在大婚前一日活著。”
白一領命,迅速離開。
屋簷下,灰撲撲的野鳥撲騰翅膀,四下散開,飛向蒼穹大地。
宋倦言凝視這一幕,眼神說不出來的冰冷。
當晚,宋倦言赴約來到雲浮。
他以為寧綺別有用心,故意想逃,故此冷著臉,想看寧綺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誰知今夜的寧綺過分主動,也不知道春宮圖裡怎麼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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