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曉過後,這一場折磨才落下帷幕,寧綺哭了整夜,嗓子嘶啞得不成樣子,身上到處都是啃噬的牙印痕跡,還有唇瓣腫得不成樣子。
她沒想到宋倦言會忽然闖入廂房,強制性地剝奪她的衣裳,毫無人性地折磨她。
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當晚,他再次來到廂房內,一如既往地粗魯,毫無章法地咬著她的皮肉。
咬得力度很重,重到寧綺懷疑他是不是想吃掉自己身上的皮肉。
一連七日,宋倦言夜夜留宿,她的渾身沒有一處好皮。
她的眼睛腫紅得不成樣子,到後面不斷哭著求饒,央求他放過自己。
他始終一言不發,陰翳的目光,每時每刻如同針一般,狠狠刺在她的身上。
千瘡百孔,無能為力。
哪怕她再三解釋,可在宋倦言眼裡,她仍是謊話連篇。
直到後面,她見到宋倦言就發怵,本能地想躲進別的地方。下一刻,他拽著她的腳踝,強行拖入了床褥深處,力道不容置喙。
半點溫情沒有,好似將她當成花樓女子,隨意發洩。
寧綺還想掙扎,他冰冷的指腹扣緊她的下頜,眼神陰翳地彷彿要殺了她一般。
她心頭駭然,還未說得上幾句話,又被強行拽入無邊的深淵中。
同時莫名的害怕,席捲她的心頭,比起羞辱,她愈發擔心起會懷孕。
一旦懷孕,她就無法回到現代,可是宋倦言每天晚上宛若猛獸,一言不發,每每像是要弄死她的架勢,根本一句話都聽不進去。
寧綺唯恐按照這個架勢,真的會懷孕,因此她選了笨辦法。
絕食。
絕食是眼下她唯一能使用的辦法。
寧綺的辦法才用了一天不到,傍晚宋倦言陰森地來到廂房,一襲玄袍,衣襟繡著金線如意紋。
“聽說你鬧絕食,行,我看你能鬧多久。”
宋倦言也是狠人,命人不用送膳食給寧綺,但是晚上的床榻之事,卻絕對不少。
寧綺也是拼著一股氣,再堅持三天後,終於暈過去。
宋倦言收到寧綺暈在床榻的訊息,險些將手中的公文擲在書案上,趙十在旁邊小心翼翼地端茶道:“主子,奴才已經請大夫來了,要不要給夫人備點糕點食物。”
他陰沉地道:“她是故意而為。”
“那奴才不讓他們送食物。”
宋倦言猶如實質性的視線,宛若殺人般,狠狠地剮在趙十的身上。
趙十險些要下跪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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