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允許你跟他有染的?還佩戴他的金腰帶,是想堂而皇之告訴別人,你背叛我?”
宋倦言的冷聲如雷霆暴擊,寧綺被推到馬車的深處,背部抵在冰冷的木板,強烈的恐懼席捲全身,她還沒有解釋,腰間布帛卻被他暴力撕爛。
她雙瞳睜大,本能地想踹開他,可是宋倦言卻將撕碎的布帛纏繞雙手雙腳。
”放開我!宋倦言你聽我解釋……嗚嗚嗚……”
話音還沒說完,宋倦言將剩餘的布帛堵住她的唇齒,眼神陰冷無比地直面她驚恐的雙眸。
“你是不是又想說話。”
寧綺拚命地搖頭,被他這嚇人的氣勢,嚇得都在發抖。
宋倦言冷笑:“我就知道,你肯定會說氣人的話!”
“嗚嗚……”
寧綺拚命掙扎,他冰冷粗糙的指腹從腰間一路往上,像是檢查所有物般,陰翳地質問她:“他碰你了嗎?”
“嗚嗚嗚……”
冰冷的觸碰,宛若毒蛇游離在身上,寧綺害怕地搖頭,眼眶溢位水霧,試圖叫他住手。
宋倦言非但沒有住手,還愈發暴怒地道:“你是不是也在他面前這麼哭過?”
“嗚嗚……”
寧綺說不出話,淚珠從眼尾滑下,宋倦言的指腹擦去她的淚珠,眸色黑沉沉,宛若醞釀狂風暴雨。
“沒關係,我會仔仔細細給你檢查。”
宋倦言的話,無疑是驚雷炸在寧綺的耳邊。她不停地掙扎,身體的血液開始沸騰,馬車幽暗,布簾被死死壓緊。
她的淚珠不受控的落下。
渾身如同砧板上的魚任人擺弄,連一點掙扎都沒有。她無助地望著車板,聽著他莫須有的指控,心底的空洞開始被強行撕開。五臟六腑,灌入的冷水,筋骨好像在被拉長,皮肉開始撕裂,又長出新的,又開始撕裂……週而復始,永無止境。
憑什麼她要遭受莫須有的痛苦!為何他一句話不聽解釋,就要誤會她!因為他是高高在上的世子,就不可以聽她的解釋嗎?
他憑什麼不能尊重她!哪怕是一點點也好?
寧綺的腦海幾乎要炸開,眼底的恨意幾乎藏也藏不住。
她想殺了他!殺了他!求求老天爺,讓她殺了他好不好?
寧綺的淚水彷彿流不盡,心中不斷懇求著上天能給她一個機會。
可上天,似乎從未眷顧過她。
*
雲浮府中,支儷收到訊息,一早候在此處。
但那輛馬車直接通向雲浮府中的後門,眾人垂首不敢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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