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在旁邊聽著，眼珠子在魏野和許南之間轉了個來回。
她是生過兩個孩子的人，這點門道還能看不出來？
早上許南跟著魏野去了軍區總院，這會兒回來魏野又跟護著金疙瘩似的。不用問，肯定是肚子裡有喜信了。
秦芳抿著嘴直樂，也沒戳破。
“這有什麼不放心的。南南坐鎮前頭收錢就行，別的活有我們倆呢。”秦芳打著包票。
魏野還是覺得不夠，轉頭又對著秦芳細細叮囑。
“秦姐，廚房裡油煙大，氣味嗆，別讓南南往後廚去。還有，生水涼水一口都不能喝。中午吃飯，你幫她把菜熱透了，多做點清淡的。”
秦芳連連點頭，“行，我都記下了。魏團長還有什麼指示？”
許南實在聽不下去了，手上一使勁，掙開了魏野的手。
“你別在這添亂了，趕緊走！”許南急紅了臉。這大男人婆婆媽媽起來，比沈蘭還能唸叨。
魏野見媳婦真急眼了，這才收住話頭。
他彎下腰，在櫃檯邊湊近許南耳畔。
“有事讓石頭往營裡跑腿叫我，別硬撐著。我下班就來接你。”
許南把臉撇開，推了他一把，“知道了知道了，趕緊走。”
魏野一步三回頭地出了鋪子。那高大的背影在帆布門簾外站了好一會兒，直到聽見腳踏車的鏈條聲，才算真走了。
等魏野走遠，鋪子裡清靜下來。
石頭跑去後院繼續洗大蔥。
秦芳走回後廚，倒了一大搪瓷杯溫水，端著走到前頭。
她把水杯擱在許南手邊，順勢拉了張圓凳坐在櫃檯旁邊。
“行了，別繃著了。”秦芳湊近了些，聲音壓得很低，滿臉八卦，“跟我透個底，是不是有了？”
許南端起杯子剛喝了一口水，差點嗆著。
“秦姐，你這眼睛也太毒了吧。”許南抽出手帕擦了擦嘴角，哭笑不得。
“這還用看？”秦芳笑出了聲，“魏野剛才那緊張樣，就差拿個玻璃罩子把你給罩起來了。快說說，去醫院查得怎麼樣？”
許南嘆了口氣，手肘撐在桌面上，有些無奈。
“今天早上去總院掛了號，大夫說日子太淺，查不出來。得過半個月再去查。”
秦芳愣了一下，隨即一拍手。
“嗨，我當是什麼事呢。日子淺查不出來那太正常了。這年頭又沒那麼多先進儀器，可不就得乾等著月份上來嘛。”
秦芳壓著嗓音接著問：“你那個大半個月沒來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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