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方立刻上前一步。
魏野轉過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在地上的許偉:“你回去告訴許家那兩個老東西,許南現在是陸家人。你們要是敢再踏進省城半步,我魏野發誓,我不會讓公安抓你們,我會親自去向陽縣,打斷你的雙腿,讓你這輩子都在炕上躺著!”
許偉被小方和兩名保衛科戰士架著往外走,嘴裡還在不停叫嚷。
“許南,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你親弟弟!”
“你們陸家現在發達了,就不認窮親戚了?這事傳出去,你們就不怕別人戳脊梁骨?”
“姐!姐夫!你們給我站住!”
許南腳步沒停,只是側過臉看了一眼。
許偉被拖到門口時,仍舊不肯消停。他一隻手扒著門框,指甲在木頭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另一隻手拼命朝許南的方向伸。
那副樣子,像是隻要她回頭,他就能順著這點關係再咬下一塊肉來。
魏野停在臺階下,目光沉沉地掃過去。
“把他的嘴堵上。”
小方應了一聲,立刻讓人用毛巾捂住了許偉的嘴。
世界總算清靜了。
許南站在臺階旁,看著許偉被押向東側的小門,心裡沒有半點同情。
在他們眼裡,她不是女兒,也不是姐姐,只是一口能隨時取水的井。
井裡的水乾了,他們不會想著自己挖井,只會罵她狠心。
“你幹嘛還給他買票?”
許南收回視線,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這種人首接趕出去就好了。”
魏野低頭看了她一眼,手掌順勢替她攏緊了呢子大衣的領口。
“今天是寧寧和承安的大日子。”
“趕出去以後,他要是蹲在大院門口鬧,或者跑去食堂那邊胡說八道,多少會影響裡面的客人。真把他送回鄉下,他未必有錢再買票回來。”
許南眨了下眼,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許偉這種人,最擅長的就是賴著不走。
今天把他趕出大院,他可能轉頭就去找招待所,沒錢住便睡在車站。等身上的錢花光了,說不定又會繞回來,繼續拿她和陸家的名聲做文章。
與其讓他在省城留下來惹麻煩,還不如首接把人送回向陽縣。
“也算解決了一個隱患。”魏野補了一句。
許南抿了抿唇,點頭道:“你說得有道理。”
她剛才只是覺得花錢給許偉買票膈應,可魏野考慮的是後面可能出現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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